本是原创《周易》被史巫篡改成春秋《周易》文本的筮法内容,这里是由筮法上取象而衍生出取象以论事理,医和虽用的是取象理论,但与巫术迷信筮卜还是不同的。
2《左传·昭公三十二年》里记:“赵简子问于史墨曰:“季氏出其君……对曰:“物生有两,有三,有五……社稷无常奉,君臣无常位,自古以然。故《诗》曰:‘高岸为穀,深穀为陵。’三后之姓,于今为庶,主所知也。在《易》卦,雷乘《乾》曰《大壮》,天之道也。”
这《昭公三十二年》(公元前510年),而这例里所引用《易》卦说法则出现了。已不同于用《周易》称谓,而是用《易》卦。这里是很明确的用“八卦”筮卜上的术语了,“雷乘乾曰大壮”。这时候“卦”字也出现了。直接把《易》说成为“卦”。也是用“八卦”里的术语(雷乘乾)得出“大壮”一卦的名称。那么,这里出现的“《易》卦”,是否是指《周易》呢?虽然《周易》里有“大壮”一篇文章,也与这里称《易》卦而以“雷乘乾曰”所引出的《大壮》之名是一样的。但通过《左传·昭公三十二年》里记的这段话,无法明析这“《易》卦”的概念,是指《周易》,还是其它种的卦书,如《归藏》式《连山》的那种“卦”书,因为这里所引用的说法并没涉及文辞内容。
总之,无论引用春秋《周易》文本,或是其它卦书,虽史巫引用八卦取象,但毕竟是用在说明道理。史巫(医和与史墨)的引用的内容,直接用于说理,与卜筮比这也是一种进步的表现。
从以上《左传》里引用《周易》的六个例子来看,无论是引用《周易》里的句子,或是引用《周易》里的名称所作的解释直接用于阐明事理时,则与《左传》里记载的筮例称法不同,而是说“《周易》有之,在……曰”。这完全与史巫把《周易》当卜筮不同,显然在上层人士眼里《周易》就是一部理论书。
我们通过《左传》里记载的几处引用《周易》一书里的文章句子,以增强阐明其论说的事情道理,这在后来的修辞学上叫“引用”。这可是与史巫用《周易》里的句子筮卜比类附会人事吉凶是两码子事。不能只看到《左传》里的记载了春秋史巫用《周易》里的句子比类人事吉凶,而忽视春秋时期上层人士把《周易》看待成理论书籍而引用,在于阐明事物的道理,就不加分析的认为《周易》一书是筮卜之书。
以上是从《左传》一书里所举反映春秋时期两派人物对《周易》一书的运用。在史巫眼里《周易》的文辞成了通神的兆示人事吉凶的神谕,而上层贵族卿大夫人士是把《周易》看作义理之书。这春秋《周易》文本,在春秋时期就是两种不同的认识观而同时存在着。
《左传》里记载所引用《周易》,如同《诗》、《书》那样直接引用说明事理。不过明显出现了两种引用用法,既取”辞”(《周易》里文辞)引用和取”象”(《周易》所用符号上已被衍生出八种物象,后称”八卦”取象)引用。无论取”辞”与取”象”均对后世产生了影响,特别是史与医的”取象”说,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是由”象”占(八卦取象卜筮)而引发出”象”理(取象说明事理),即后世发展出庞大的”象数派”易学学说(当然是《周易》又被篡改成数字卦爻格式后,即今本《周易》,又增加了”数”说)。
综上而论,《左传》一书所记载的对春秋《周易》文本两种不同用法,即“筮”与“理”的两种运用,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因《春秋左传》一书到西汉也被上升为经书,成为五经之一。后封建时代里儒家经书又成为帝制里思想意识形态上的宪法大刚,《左传》里亦筮亦理对得《周易》做法,无疑成了帝制时代解《易》(今本《周易》)的范式。
无论《左传》一书里记载的史巫用春秋《周易》文本卜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