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也正符合《史记》里的“孔子晚而喜《易》……读《易》韦编三绝,曰:‘假我数年,若是,我于《易》则彬彬矣”的说法。这《史记》里的说法,不正是对《论语》里“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的最好注脚吗?而不是指“五十岁开始才学习《易》,才无大过错”。那么,十岁,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开始学习《周易》难道就会有大过错了吗?显然孔子表述的“五十以学《易》”是指“五年至十年的时间而学习《周易》一书的内容。这“五十”数词连用在先秦古籍书里,也是非常普遍的用法。如《诗·召南·小星》“彗被小星,三五在东”。又如《左传·襄公八年》:“自今郑国不四五年弗得宁矣”。这里是指三至五个星和四至五年,不能理解成“35个星,还45年”。正如《论语》里的“五十以学易”,无能理解成“五十岁开始学《易》”。综合而看,《论语》里“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的真实含义是:“假如,让我多活几年,有五至十年的时间学习《周易》,就可以对《周易》一书的思想内容不会出现大的错误认识了。”
这才符合孔子晚年才开始重视《周易》一书,而感觉学习的晚了,就感叹能多活几年的话,就会对《周易》一书学习透彻了。这也透出了孔子是不可能做《易传》的,因为孔子晚年才喜欢上《周易》,自感觉时间不够,还不能够把《周易》学习理解透彻,这也符合《史记》里记的“假我数年,若是,我于《易》则彬彬矣”的说法(“让我多活几年,要是这样,我对《周易》的文章和义理就能充分掌握了”)。
《论语》里记录的孔子对《周易》的说法,说明《周易》一书是在孔子晚年才引起重视,认识到《周易》一书的价值,只是已感到没有了时间学习,假如能多活上几年,用上五至十年的学习功夫,就能把《周易》的思想内容吃透了。这里孔子并没有明确指明《周易》一书的内容性质是什么,只是表明了孔子已经认识到了《周易》一书的重要性,也表明孔子已经发现了《周易》一书不被人们发现的东西,才有这样感叹与说法。
那么,孔子发现了《周易》一书里什么东西了,这在帛书《易传》佚文里,有详细的记述,这留在后面再说。
而《论语》一书里还有一处涉及到《周易》里的句子及对《周易》的说法。
《论语·子路》:“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子曰:‘不占而已矣。’”
这段话里的“不恒其德,或承之羞”,是出自《周易》“恒”篇里的句子,孔子是直接引用《周易》里的句子用于说理,但孔子引用这句话时,并没有点明出处,不像引用《书》里的句子而称“《书》云:‘孝乎为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论语·学而》)。但《论语》一书里多有孔子对《诗》评论的话,而少有引用《诗》来说理,也只有一处引用《诗》里的诗句用于说理。《论语·子罕》:“子曰,衣敝缊袍,与衣狐貉者立,而无耻者,其由也与?‘不忮不求,何用无臧?’”
这里的“不忮不求,何用不臧?”是引用《诗··邶风·雄雉》一诗里的诗句。但孔子引用时同样是不说出处,而不是说《诗》云。而在《论语·学而》出现子贡引用《诗》里的诗句用于说理,孔子认为可以和弟子子贡讨论《诗》了。
如“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这在《论语》一书里也是唯一一例是孔子引用《诗》里的诗句用于说理,同引用《周易》里的句子说理那样,同样也没有点名引用句子的出处。但通过《论语》一书里发现孔子对《诗》有过不少的论述。《论语》里记孔子论《诗》有过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