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个老琢磨我不知道你,你他妈一分钱都能捏出水来,你那套好听的话就别扯扯了。徐军这孩子我早就看好了,他可不像你个老鬼,除了手里存俩钱,再没有一点让人稀罕的地方。”
正说着,组长于吉顺招呼他,徐琢磨知道是让他过去平池子,于是对马二嫂说:”这是就拜托你给办啦。“说完赶忙扛起铁锨朝喊他的于吉顺走去,还不住的会头朝插秧的唐书琴刘艺望了又望。
唐书琴和刘艺在稻田里,虽然和马二嫂离的不是太近,但隐隐约约也能听到一点马二嫂和徐琢磨的说话。
只从买了推土机,徐军和她家接触多了,弟弟和他在推土机干活,也常常回家叨念着他。只从唐吉春去了村里,推土机上的事全都仍给他了,可以说推土机的一些里里外外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父亲也常回家夸奖他。每当徐军来她家核计推土机事,刘艺也总愿意想和徐军多聊上几句。唐书琴见徐琢磨走远了,便问刘艺是否听到他两人说什么,刘艺便装作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那么老远谁能听的清。”说完又试探一句问唐书琴:“兴许是找马二嫂给他儿子提媒?马二嫂可是这方面的能人呀。”
“妈呀,你怎么和我琢磨一块了。”唐书琴直起腰便又试探着说:“我还见徐军他爸还老往这面望,是不是在望你呀?是不是看中你呀?”
刘艺听了顿时觉得脸阵阵发热,一边紧插着秧一边说:“你可拉到吧,往这看怎么知道是看我,我还觉得他是在看你。”刘艺也站起直直腰也试探着对唐书琴说:“你们俩可是同行呀,又在圈里推土干了好几个月,怎么你对他有意思了?
唐书琴没想到刘艺会问的那么突然,也确实问到了唐书琴的要害,唐书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是不停的插着秧没有作答。
刘艺见唐书琴对她问的话默不作声,只是不停的插着秧心里觉得没底了。心想,莫非她也看上了徐军?心里顿时觉得七上八下不的,于是偷偷的瞄了唐书琴一眼,见唐书琴只是不停的插着秧还是不作声,于是便就换了个话提问道:“哎,有个事我想问问你,头几年你和李宝胜倒是有没有那意思,听说人家在部队干的不错,现在是职业兵了都挣工资了。”
唐书琴边插着秧边说:“哪有的事呀,他没当兵时和俺二哥挺好的,有什么事经常来俺家找俺二哥,就这样大伙就约摸着说起来了。”
刘艺希望唐书琴和李宝胜能有这事,不然的话她也惦记着徐军哪可就麻烦了,于是就追问着:“那么他当兵这些年你就没和他联系过?通个信什么的?”
“他和我二哥经常通信,我和人家通信那算什么呀。”唐书琴说着,心里象是有一种失落的感觉。李宝胜没当兵时经常去他们家找二哥,不管有什么事都愿意来找二哥商量商量,因当时觉得李宝胜和二哥是朋友,所以对李宝军也有一种好感。只从人家当兵走后这种喜欢虽然有些淡忘,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不愿割舍的感觉。去年十月一李宝胜回来探亲,唐书琴想去看看他但又觉得不好意思,无奈只得拽着二哥赔她一块去。你看她平时有些活泼俏皮,甚至还爱和二哥开些玩笑,可在这事上她却胆却不知怎么办才好。这几个月在虾圈推土和徐军接触多了,她觉得徐军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也渐渐的对徐军也产生了一些好感,但从刘艺的言语能看的出,刘艺对徐军也有一定的意思,此时她觉得迷茫了。
刘艺见唐书琴不大愿意着声,只是不停的插着秧,她也估摸着唐书琴对徐军也有意思,因此,她觉得有些事不能再唠扯下去了,否则会弄成尴尬,于是站起来使劲的伸伸腰说:“婚姻这东西就的随缘了,就等着老天安排吧。”
唐书琴也不愿想增加太多的烦恼,听刘艺这么一说也站了起来说:“对,咱就等着缘份老天的安排吧,实在不行就独身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