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这话对于普通做生意的人来说能接受,可对于文丽娟这种跟张雄这种把兄弟一气看得很重的人,却是个很大的冒犯。
赵建国摇头说:“我现在也是怀疑,可小姨你真觉得柳泉一个人能做的那么仔细缜密吗?按照张雄的说法,他们才把货给蹲在了门口三天。第一天,他还专门让人守着。第二天货越囤越多,他看着没事。这才让人不用守着的。
再加上他把他大伯调过去,隔壁分厂看
建房子才没多久,也就是一天半的时间吧,就出了事,你觉得没有内应给柳泉送消息。柳泉能准备的这么好吗?
他就算是一直盯着场着。他也不能知道的这么全部。”
文丽娟听着自己外甥的话,脸上也逐渐严肃了起来:“你说的对,而且他大伯也就是过去搭把手,估计也就四五天的时间就能回来。
等分厂建设的框架打好了,张雄是说好了,不让他大伯再那么累的。
要专门找个看场着的人过来替他大伯的班,到时候肯定是找得更年轻的。
那样的话,柳泉还真的不能动手了。
那你好好查。查清楚了,只要别冤枉了人就行。”
“你呀,就担心你自己吧。建国啥时候让你担心过。”赵妈看着妹妹那苍白的脸,皱着眉,把粥给递了过去:“你这眼看就要结婚了,不把脸色给补好了,到时候爸妈来都得担心。”
“老爷和舅舅什么时候到?”赵建国问道。
当初。赵建国会参军就是受了几个叫舅舅的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