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如果任
由刘武壮大,我们都要一块儿完蛋。”无且继续冷笑着,继续喝着酒。
无且比正虎、山熊更早领教过刘武的手段。
刘武既诡计多端,又不讲武德,还能手搓布匹,变出钱来。这样的家伙,想想都觉得有点哆嗦。
这帮家伙,不齐心协力的干,反而蛇鼠两端,真特码是傻叉。
无且浑浑噩噩的喝下去很多的酒水,然后倒在座位上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他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浑浑噩噩了一上午的时间,才清醒了过来。
然后他又喝酒,酗酒,仿佛是要醉死在酒里一样。
中午。
一名小头目从外走了进来,禀报道:“大帅。正虎的人在外求见。”
“嗯?”无且眯起了眼睛,露出了少许的精芒。下令道:“让他进来。”
“是。”小头目应了一声,立刻下去了。
一名身材高大,面容粗犷的蛮夷从外走了进来。对无且躬身行礼道:“无且大帅。”
“有什么事情直说吧。”无且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
“大帅。刘武既是越王,有大义的名分。我们想困死他,却没有成功。现在山熊已经听不进去话了。而刘武更是有那种织布机,实
力、人口只会越来越多。他壮大,对我们都没好处。我们大帅想与你一起联手。发兵攻打海山城,掐灭了这火苗。”
蛮夷深呼吸了一口气,沉声对无且道。
无且顿时精神了起来,站起踹翻了面前的桌子,大笑道:“早该这么做了。封锁?封了个寂寞。真刀真枪,把他干掉。之前一战,虽然我败了。但是刘武不敢与我决战,这也是真的。现在不仅是我,还加上正虎。刘武这一次死定了。杀入海山城,我要把刘武的头砍下来当尿壶。”
无且兴奋了起来,上一次战败的耻辱感,就像是魔鬼在他的耳边低喃一样,忘不掉,忘不掉。
就算醉酒了,也忘不掉。
他一定要杀了刘武,把场子找回来。
蛮夷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
“对了。正虎有没有联系雍论?如果雍论参战的话,那么掐死这个越王,更是轻而易举。”
无且忽然想起了这个,低下头眸光炯炯的看着蛮夷道。
与他们这些小打小闹不同,雍论那个家伙,简直是庞然大物。他发力与不发力,简直是两种情况。
一旦雍论用兵,就像是巨石压卵一样,刘武再强一倍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