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古凡这才继续说道：“也正是因为如此，老夫才要炼制祛厄丹。”
点了点头，萧宁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问道：“古老，既然知道这是何种毒，那岂不是就知道了那黑袍究竟是什么人了！？”
看了萧宁一眼，古凡耷眉低目，说道：“小友，你可知我是从何处遇见这奇毒的？”
看着表情异样的古凡，萧宁摇了摇头，而这时的古凡叹了口气，说道：“当年，老夫是在魔域知晓这奇毒曼陀罗的。”
闻言，萧宁脸色一沉，他只能不知道魔域是何种地方，那可是魔族的领地，而千年来魔族和人族始终是战争、摩擦不断。
也是在百年前，人魔二族这才一致达成了百年互不侵犯的条约。
“古老的意思是，魔族人所为？”萧宁沉声道。
古凡点了点头，说道：“如今也只是一个猜测，但不管是不是魔族所为，那魔族本就狼子野心、无恶不作！”
听见古凡的话，萧宁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人族对魔族有着千年来的偏见，虽然现在二族停战，但人族对魔族的仇恨，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
或许换做之前的萧宁，也是十分的痛恨魔族，但只从他遇见了聂芷画，彻底改变了他对魔族的看法。
之前，他就一直
被灌输着一种思想，那就是人族代表正义，而魔族就是邪恶的化身，现在想想，太过极端和讽刺。
自古正邪不两立，而这也被人族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但现在的萧宁，他并不觉得人族就是正义，魔族就是邪恶，这世间并不是非黑即白，只不过是立场的不同。
人族有好坏之分，魔族亦是！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裘鸿，那位老前辈面对聂芷画，是纯粹的君臣关系，不夹杂任何其他。
念至此，萧宁深深叹了口气，他们萧家对于齐家，又何尝是不是抱着纯粹的君臣关系，但最后却落得一个满门抄斩、诛杀九族。
“噗！”
宁老忽然一口鲜血喷出，而地上的那滩鲜血，赫然是黑色，而且正有着丝丝黑气涌出。
“宁老！”
见此一幕，萧宁急忙走向前，“宁老，感觉如何？”
摆了摆手，宁老笑呵呵的说道：“小子莫要担心，老夫已无大碍。”
“宁爷爷，你终于没事了！”萧灵儿也是凑了过来。
看见萧灵儿，宁老笑道：“老夫已经没事了，这还得谢谢你这娃娃，救了老夫一命。”
一旁的古凡没有言语，只是面带笑意的看着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