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万之数,也要有八九千,甚至其中还错杀了亲生父亲。
但是刚才的一枪,成为了她记忆之中最痛苦的一部分。
ncer握枪的手微微颤抖,她想松开手,然后把轻原轶的尸体取下好生安葬,但是她的战斗本能让她无法散去手上的力气。
“......”
“你......都干了些什么。”
三笠张了张嘴,她最心爱的人在她身边被人贯穿了头颅,脑浆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
她僵硬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在了ncer的脸上,慢慢走了过去。
“樊小姐,能请你给我解释一下吗。”
“为什么你的枪上扎着我未婚夫的尸体?”
三笠把手按在刀柄之上,将长刀一寸一寸地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