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她还跟醉云楼的东家一起做生意呢。你只要娶了她,咱洪家就不愁了。”
“姑姑你就放心吧,她一个生过孩子的破鞋,我只要开口,她还不是乖乖的爬过来。”洪大富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迷之自信。
“难道在姑姑你心里,你侄子就那么不如人?”
“那自然不是,姑姑的大富肯定是最好的。那死丫头还带着个拖油瓶,可不能让她的拖油瓶拖累了你。回头我跟你姑奶奶说说,看如何将她的拖油瓶给打发了。”小洪氏慈爱的摸了摸洪大富的头,忍不住为他打算起来。
洪大富对小洪氏的话深以为然,“那是自然,那孽种又不是咱家的,可不能让他分了家产。那些银子跟地,可都是咱们洪家的。”
“对对对。”小洪氏表示赞同,连连点头。
此时的温时颜刚回到屋里,并不知道自己连人带产的被惦记了。
“阿颜,你回来了,这些天忙着耕种你辛苦,我炖了鸡汤。来,喝一口。”温时颜刚坐下,徐寡妇就端了鸡汤进来。
徐寡妇近来的精气神好了很多,人也丰腴了一些。
因地里的事情都是温时颜在操持,徐寡妇只需要在家里看好温暥及做些简单的家务,比往日的日子轻松了许多。许是生活好了,徐寡妇的病也稳定很多。
她是个感恩的人,知道自己帮不上温时颜,于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好温时颜的生活。
“谢谢娘。”温时颜抬头露出温婉的笑容,接过徐寡妇手里的鸡汤一口喝完。
徐寡妇正接过她手里的碗准备出去,一道小小的身影窜了进来,一下子扑到温时颜腿上。
“阿娘,暥儿会画画了。”温暥仰头望着温时颜,清澈的眸子一闪一闪的,仿佛在讨夸奖。
“哇,娘的暥儿这么厉害呀。”温时颜含笑低头在温暥额头吻了一下,很配合的开口,“让阿娘看看,暥儿都画了什么。”
“好,阿娘快来。”温暥开心坏了,拉起温时颜就走。
徐寡妇看着她们母子二人,也露出喜悦的笑容,拿着碗去了厨房。
温时颜跟着温暥去了他的房间,在房内的书案上,果然有张画躺在案上。
四岁的孩子,可不能指望他画出什么大作,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人物,温时颜数了一下,纸上有四个小人。
“这是暥儿,这是阿娘,这是奶奶……”温暥指着画上的小人,一一给温时颜介绍。
温时颜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指着剩下的那个小人,问:“这个呢,这个是谁?”
“这是暥儿的爹。”温暥忙不迭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温时颜仿佛被蜜蜂蛰了一下,久久的怔住。
温暥的稚嫩声音又传了过来,“阿娘,小虎子,狗蛋,春丫他们都有爹,暥儿的爹呢,暥儿的爹在哪儿?”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