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房门被反锁了。
“爸爸!爸爸!”路景行用力门,这门怎么突然锁了呢?不应该啊。
“你都几岁了,没见到爸爸一会儿还要喊爸爸?”其他孩子们鄙视的看着路景行。
可路景行不理这些人,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叫上爸爸赶紧离开这里!
“爸爸!爸爸!”路景行喊了几声没人应,“路景瑜!”
原本在和其他人有说有笑的路景瑜一震,他刚刚就有在猜会不会是自己儿子。这下不用猜了,真是叫自己。
“孩子不会是被欺负了哭着找爸爸吧?”有一个特别不待见路景瑜的人笑道。
“我儿子喊我全名了,这语气比较像是来讨债的。”路景瑜倒是不介意这些人这么说,要是自己儿子真会哭鼻子才好。
可偏偏路景行2岁开始就像个小大人一样,3岁发现是入画师以后就被送去刘兰庭身边了。
去“学习”回来更没一个4岁孩子应该有的样子了。
“我去看看,失陪了。”路景瑜走到孩子们在的房间,突然发现这门怎么开不了了。
“路景行,这门你们里面锁上了。”路景瑜转动门把说道。
“不,这设计应该这边上不了锁。”路景行喊到。
“你等等。”路景瑜研究了一下门把发现这头也没有钥匙孔啊,他走回刚才的房间和主人家说了情况。
主人家走到门前一转就开了,路景瑜奇怪的看着这门。
门把认主吗?
“爸爸!”路景行看见爸爸之后就自己顺着他的大腿爬了上去。
“你真不客气。”路景瑜抱着路景行好笑的说道,“怎么回事?觉得这些屁孩太幼稚不想跟他们玩?”
主人家尴尬的站在旁边,他的孩子也在里头呢还比路景行大2岁。
到底谁是小屁孩?
“嗯,他们不是吃就是玩太无聊了。”路景行看了一眼主人家然后点头说道,“爸爸我们回去吧。”
“我交代一句,我们就走。”路景瑜看了一眼儿子的小眼神,心里有点底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