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这段时间忙着工作上的事情,没有把真实情况解释给晓雯,”
傅幼栀也是第一次知道,厚德妈妈叫做晓雯,汪总跪在地上,膝行了两步路,
“傅总,都是我的错,是我养的她不明是非,不知好歹,您别生气,您千万别生气,”
汪总一边说着,一边甚至拉着厚德妈妈,也要她跪下来,厚德妈妈死活不跪,汪总只好继续道歉,
“傅总,一切都是我的错,您怎么惩罚都可以,还请您不要迁怒晓雯和孩子呀,晓雯刚毕业就和我结婚了,她基本不懂社会上的事情,她生厚德的时候又受尽了折磨,差点大出血……”
汪总说着,泪水也缓缓掉了下来,
“都怪我,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对不起您,更对不起老婆孩子……”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所有围观的人都懵了。
【汪总管小花妈妈叫副总?还是傅总?】
【汪总不是星耀第一人吗?绝对的执行总裁?】
【对呀对呀,怎么听着话,他好像还怕傅幼栀会伤害到厚德妈妈和小厚德呢?】
【现在这对出轨破坏人家庭的狗男女在唱哪一出?】
傅幼栀看着汪总的样子,本来她就是无辜的,现在被汪总这样涕泗横流地请罪,反而像,她才是那个大恶人!
“汪峥,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还怕我当着这么多人伤害你的家人吗?你现在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
汪总哭丧着一张脸,甚至都不用看身后,顾砚臣的武力值他心里清楚,保镖还能拖多久,现在不卖惨,取得傅幼栀的原谅,顾砚臣非得杀了他不可,
“傅总,您明事理,您讲道理,可是您那老公——”汪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身后一凉。
顾砚臣一脚踢开最后一个拦着他的保镖,手中的小蛋糕直接塞进了垃圾桶里,脸上阴沉的要死,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我怎么了?”
顾砚臣穿过围在一起看热闹的人,走到了傅幼栀的身边,傅幼栀的头和脸都被泼了,本就是寒冬腊月的,她微蜷的头发上都冻住了,整个人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