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荷姑娘,好久不见。”
不知是光被遮了的缘故,还是那熟悉陌生的声音,亦或者是本就心不在焉,花荷手中刺下的绣针,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
殷红滴在纯白的丝绢上,甚是扎眼。
她一边手忙脚乱的想要擦干净丝绢,不曾想血污越抹越大,另一边抬头望去,看着熟悉的冷峻面庞,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公子?”
她自从向夏书璟表露身份后,便一直按照楼兰的叫法,唤对方作公子,只是后来见得面越来越少。
“是你,就是你到了济州岛后,害得我家破人亡,”沈念妘也认出了来人,眼底有些湿润,冲上前质问道,“也是你总是伤娇儿姐的心,你个大坏蛋,来做什么?”
“妘儿,”花荷一把拉住沈念妘,向夏书璟堆笑道,“公子见谅,妘儿年纪小不懂事,若是惹公子不高兴了,奴家代为赔个不是。”
花荷边说着,边要跪下赔礼道歉。
花荷这般生分的表现,刺痛了夏书璟的眼,也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ωωw.cascoo.net
夏书璟,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什么啊,他这般想着,一把拉起尚未跪下的花荷:“花荷,你这是做什么,我来是有急事找你。”
“公子,你?”花荷一脸疑惑地看向他,直到他拿出一方染血的手帕。
“你们现在有危险,必须跟我走。”他拿出了吴仇交给他的手帕,心知这样做有些残忍,但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花荷相信他。
花荷看着手帕上的“仇”字和荷花,如遭雷击,半晌才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公子,我家掌柜的呢?”
夏书璟相视无言。
花荷再问,只是笑中带了哭腔:“是掌柜的有事走不开,才让公子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