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和那怀抱黑猫的红衣少女。
正欲起身上楼找回场子的东瀛浪客们,在掌柜隐晦的手势下,又坐了回去,继续吃肉喝酒,仿佛场中被割了舌头那人不是他们同伴一般。
并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那四人,低声说着话。
其中一男子面容妖娆,看着地上的舌头,饮了一口杯中酒,阴柔地说道:“你们知道,这世间什么吃食,最为可口吗?”
“二哥,吃饭呢,”四人中的女子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筷子说道,“四弟,你还吃得下去?”
“老四还小,凶他作甚,”老叟慢悠悠说道,“这不正是我们四恶人的作风吗?”
四人中最小的男子,嘴里吃着肉,含糊道:“不知那人的软剑和二哥的比起来,谁的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