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踪夏书墨到了寍王府,听到了后者的自言自语。
那一句,“老六,我看这次谁还救得了你。”,其中的杀意,她记忆犹新。
夏书墨指的“这次”,难道就是订婚之日?
唐娇娇清楚,她必须去皇宫一趟提醒夏书璟。
虽然夏书墨拿到的玄兽血液,是她做过手脚的,但难保对方没有其他的手段。
“黑仔,你待在府中不要乱跑。”她边说边往外跑,手中的纸张也被她随手一甩,飘飘荡荡,落到了地上。
好在璟王府中常年备有马匹。
唐娇娇翻身上马,冲出璟王府,向皇宫方向奔去。
关心则乱,她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暖流。
因为上马的动作太过急促,腰间的伤口似乎迸裂了,但她顾不得那么多。
这一路上,她骑着马,以最快的速度,在街道上疾驰。
过往的行人,看到马鞍上的璟王府标志,纷纷避让。
不免有好事之人,对着那道红色的背影,指指点点,议论几句。
唐娇娇一只手紧紧攥着缰绳,另一只手拿着马鞭抽打着马屁股,手心冒出不少的汗水。
冰块脸,你可不要有事,她在心中默念。
终于,在距离宫门口数百步时,她看到了夏书璟入宫的背影。
白衣胜雪,夏书璟与夏伯同行,并肩踏入宫门。
“殿下!”她勒住缰绳,扬声大喊。
这一声,她声嘶力竭,甚至用上了灵气。
或许是距离太过遥远,或许是称呼有些模糊。
夏书璟并没有听到她的呼喊声,脚步未停,很快消失在了宫门深处。
唐娇娇心中焦急,只得再次催动骏马,向宫门方向冲去。
然而,在距离宫门百步的位置,她便被侍卫拦了下来。
“皇宫禁地,速速下马,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唐娇娇翻身下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监天司卿腰牌:“侍卫小哥,我是监天司卿唐娇娇,有要紧事进宫,烦请通融。”
“原来是唐司卿。”侍卫看到身份腰牌后,面色缓和了几分,说道,“唐司卿,抱歉,你还是不能进去。”
她忙问道:“这是为何?”
“今日乃寍王殿下订婚之日,宫中发放了特殊的身份腰牌,只有带着特殊腰牌,才可入宫。”
是了,她记起来。
每当皇室有特殊日子时,都会发放当天的身份腰牌,这是为了防止无关人等混入其中。
怎么办?她进不去皇宫,便不能提醒夏书璟。
腰间迸裂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日头渐起,秋日并不毒辣的阳光,此时晒在她身上,却令她整个人昏昏沉沉。
她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强忍着直接冲进皇宫的冲动。
“姑娘,可是在等谁?”身后响起一男子声音。
唐娇娇回头,看到一队身着统一制式、白色锦衣的人。
说话者,正是为首之人。
此人约莫中年年纪,下巴留着细碎的胡渣,面容中正又气度不凡。
中年男子同样身着锦衣,却是黑色的,身后背负着一柄几乎与其等高的斩马刀。
唐娇娇不识得此人,并未开口说话。
“如果姑娘有事进宫,可与我等一起。”
中年男子的下一句话,引起了她的兴趣:“大叔,你是?”
“这个玉珠手串是你娘亲留给你的吧?”中年男子答非所问。
唐娇娇刚刚擦汗时,抬起手臂,露出了手腕上的手串。
中年男子的话,引起了她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