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附炎趋势之人。
当初赵秋城来时,也没有给他好脸色。
实在是自己那宝贝徒弟对易飞比亲兄弟还亲。
姜小军从临东回来,说了易飞和他的谈话。
他其实没有太听明白易飞的意思。
在朱老七听来,就是这位丽飞公司的老板要把姜小军带走了。
如果这位要把姜小军领走,姜小军绝对会跟他而去。
姜小军虽然比易飞大了十岁,可是可以说是易飞照顾了他七八年。
也正是易飞,姜小军的病才好了。
在姜小军的心目中,易飞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朱老七都七十了,好容易有了这个把泥人技术传承下来的人,无论如何不能再失去,虽然他生性淡漠,也不敢得罪易飞。
姜小军太有天赋了,这才来了大半年,朱老七都感觉没啥可教他了。
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沉淀了。
好老师不好找,好徒弟更不好找。
朱氏泥人坊他还想靠着姜小军延续下去。
易飞紧走两步,也拱了拱手,“朱老爷子,幸会。”
朱老七把易飞让到正厅,张落者让人倒茶,去找姜小军。
他多少有点忐忑地问:“易总来省城,不会是专门来看姜小军的吧?”
姜小军前天晚上才从临东回来。
十有八九就是为了给姜小军弄什么工作室,把他带走的。
易飞喝了口茶,“我这次来一是来省城办点事,正好顺路来看看,二是确实找您老人家有点事协商。”
朱老七紧张起来:“请问何事?”
丽飞公司正如日中天,搞了不少的企业、产品。
易飞就算不弄泥人工作室,把姜小军带到丽飞公司也是有可能的。
他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孙子都不愿意接自己的班,不愿意传承泥人技术,凭什么人家姜小军愿意干这个?
朱老七可是听胡三说过,丽飞公司的工资非常高。
姜小军虽然病了二十年,但他也不傻。
易飞看着朱老七的表情有点困惑。
自己只说有点事,他这么紧张干什么?
茶杯都端不稳了。
总不能姜小军出了啥事吧,不应该啊,他刚刚从临东回来,有杨叶、廖远光、胡三罩着他,他能出啥事?
听胡三说,姜小军平时也就跟他出去喝点酒,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朱老七家里。
易飞问道:“朱老爷子,姜小军出事了?”
“没有,没有。”
朱老七摆摆手,“姜小军很好,在省城绝对出不了事。”
别说他在省城有一定人脉。
就看看平时来看姜小军的那些人,廖远光、杨叶、胡三,一般人谁惹得起。
易飞就奇怪了,姜小军没出事,那你紧张什么啊。
正说着。
姜小军和两个人一起进来。
易飞认识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就是姜小军的四师兄李红军。
当初姜小军刚来时,就是他把姜小军领走的。
年前,他还和姜小军、胡三他们去临东看住院的自己。
另外一个看着三十来岁,想来也是朱老七的哪个弟子。
姜小军看到易飞说道:“易飞,你怎么有时间来了?”
虽然赵总婚礼那天,易飞说要来省城,要成立什么工作室,要找师父谈谈,可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
“我送我妈妈回港城。”
易飞说道:“顺道来看看你,另外有点事和朱老爷子商谈。”
姜小军“哦”了一声,把三十来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