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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勇敢,他是真勇敢。
“谁煽动学生了?谁造谣了?”
王平安有点愤怒,“我说的都是事实!”
他站起来,一脸蔑视地看着易飞。
刚才在从操场路上,易飞激怒他,想让他动手。
王平安这时的状态,倒是和刚才易飞的做法有点类似。
赵丽丽哼了一声,“懒得和你这种人争执,是不是事实不是你说了算,是警务署和法院说了算,丽飞公司会告你的,你老实在家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这是大学里面。
外面还有几百名学生看着。
她怕易飞忍不住会踢他两脚,也许王平安就是这个目的。
不停的激怒易飞,就是想让他动手,然后揪住不放。
也不知道他为何仇视易飞。
易飞和赵丽丽不再搭理他,两人出了保卫处值班室。
两位教练也灰溜溜的出来了,他们得马上赶回省城,易飞说了,再在临东看到他们,就打断他们的腿,谁知道他说的这个再,有多长时间的间隔。
他们回去,也好马上找找关系,尽量平息这事。
王平安追出来喊道:“易飞,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觉得很不过瘾,觉得事情没按他设计的方向走。
都怪窗外那名女生。
那名女生他有印象,好像是电子学院学生会主席。
易飞扭回头,“那你还想怎么着?你临东大学保卫处没资格拘押我吧?你说我打人了,可以啊,你报警,让警务署来抓我,问题是现在有一个问题,你说的被打的人说,我没打人。你再纠缠,可别怪我不客气。”
他本来不想搭理这家伙。
可这家伙明显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还自以为自己是正义的。
一般情况下,这种人蹦跶几年就消停了。
多吃了几次亏以后,就销声匿迹了。
但他在大学里,又善于蛊惑那些有同样想法的青年学生。
说不定以后会造成大的事故。
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易飞转向郝林涛,“郝校长,这种性格偏激,喜欢造谣生事的人实在不适合在大学里工作,他扭曲的心理会影响到一些学生,对临东大学并没有好处。”
郝林涛只有苦笑。
要说这位易总霸气,还真的一点不冤枉他。
这是要求学校开除王平安。
连那位厅长都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也有点为难。
学校开除一名正式职工,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事怎么说呢。
王平安做的是不妥,可是还达不到开除的程度。
两名省体委的教练被易飞打是显而意见的事,而且当时数十上百人围观。
尽管当事人不承认。
王平安最大的错处是对学生说的那些话。
拿这些话开除他也可以,但多少有点牵强。
这事处理不好,学校也会有麻烦。
易飞不同于那么厅长。
人家是国家干部,处理事情毕竟考虑比较多。
易飞可是不管这么多。
他是省府和市府的宠儿,人又在临东,保不齐就有人不停找王平安的麻烦,出了事,临东大学就有摆不脱的责任。
临东大学虽然直属国家教委,可与省府与市府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学校还能搬走不成。
上次出了事。
王平安自己躲在学校里,可是总隔三差五有人找他妻子、孩子的麻烦。
威胁、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