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人都没有办法。
“大哥,那个女的呢,她也要带到南江省吗?”
易飞不关心张现朝,他在哪受审都逃不掉一死。
根本没区别。
功劳不功劳的他也不在乎。
他关心那个打死同伙的女人。
杨文亮说,她没杀过人,让自己想办法保好一命。
在临东还好说,带到南江省就不好说了。
张现朝他们一伙把南江行省闹了个底朝天。
让南江行省的警务人员年都没有过好。
谁知道到时候啥情况,说不定她没杀人也成了杀人了,和张现朝他们一起走上刑场。
就算她没有亲自动手。
但她也在杀人现场,判她死刑也没有人给她叫怨。
她到底动没动手,谁能说得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当时是她开枪打死了向杨文亮开枪的那名歹徒。
如果她没有开枪。
事情向哪个方向发展还不好说。
甚至自己能不能幸免都不一定。
哪怕她开枪仅仅是为杨文亮报仇,也是间接的救了自己和钱卫东。
易飞还没有自负到认为能躲开几米远射来的子弹。
赵春城说道:“当然,他们会被一起带走,南江行省肖振光厅长亲自带人过来押解他们,明天就走。”
易飞脑子“嗡”的一声响,差点摔倒在地。
南江行省警务厅厅长肖振光,不就是妈妈说的那个男人吗!
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没有想到,肖振光居然来了临东。
易飞久久说不出话来。
“易飞,你怎么了,说话。”
赵春城说道:“你到底想不想见张现朝,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这咋还不吭声了呢?
那女的也没这么重要吧。
易飞和他说过,要尽量的保那女的一名。
赵春城只是说,那得看法院的,警务署只管抓人,把相关证据提交。
易飞说道:“张现朝既然提出来了,就去见他一面吧。”
他挂了电话,有点失魂落魄。
那个男人来了。
妈妈说出他身份的时候,易飞想着,也许他们这辈子没啥交集。
没想到,他居然人在临东。
他来临东难道仅仅为了带走张现朝他们?押解犯人都要厅长亲自出手了吗?
赵丽丽从卧室探出头来,“易飞,你怎么了?”
她跑回卧室,羞得脸都红了。
自己就穿了个半透明的睡衣,还是粉白色的,不是啥都被他看到了。
她本来准备拉开门喊一声就跑的。
谁知道这家伙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
后来又一想,看就看呗,早晚不是被他看。
这样一想,就平静了下来。
躺在床上静静的听易飞打电话,大哥大早上找易飞什么事呢。
好像大哥让他去见什么人,易飞半天不吭声。
赵丽丽就好奇起来。
忍不住爬起来,从门口探出头看看怎么回事。
就看到易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那表情怎么有点像年前他妈妈走后的表情。
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仓促之间,好像还看到他对自己笑笑,那笑得还有点暧昧。
咋一转眼成了这样子。
赵丽丽也顾不上害羞了,直接从卧室冲出来,鞋都没穿。
她抱住易飞,“发生了什么事?”
易飞说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