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听楚哥说你是因为和颂哥在一起才跟他提出分手的?”宋宇辰一顿,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宋晚垂下眼帘,心中宛若有道枷锁般,“阿辰这件事我不想提。”
“难道你还想逃避吗?”宋宇辰蹙眉,“姐,你该做出选择了。”
“什么选择?”宋晚答非所问,“我和他们两个都没有关系,至于说出和裴颂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欺骗楚行,只是为了让他死心,现在目的达到,我和这两人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不会有任何纠葛。”
她知道宋宇辰所说的“逃避”是什么,但在自己看来那不是“逃避”,而是选择。
“如果你两个都不喜欢的话,又为什么当初要答应和楚哥结婚?”
“阿辰你还不明白吗?我之所以和楚行结婚是为了给团子一个家。”宋晚目光有些空洞,“现在我处境不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应对,我又怎么能将他拉下水?所以你不必劝我,更不必试探我,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宋晚,爱情对我来说并非必需品。”
是了,她有事业,有家庭,还能奢求什么?
所谓的爱情不过是调剂品
,是可有可无的情意。
宋晚明明不断在脑海中这样劝诫自己,可为什么总是无法遏制的想起裴颂呢?
那个伤她最深的男人,无论何时,无论如何狡辩,她知道自己忘不掉,所以甘愿承受这份痛苦。
话说到这个份上,宋宇辰的内心极为纠结,但他从来都是为宋晚考虑,也会尊重宋晚的决定。
“姐,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宋宇辰坚定地说,宋晚淡淡一笑,想去团子也曾这么说过。
她不知道的是在两人通话的时候团子正站在不远处偷听,她也由此得知宋晚是因为自己才选择出行。
她早该猜到的,那时候她在幼儿园被欺负,很多小孩嘲笑她没有父亲,宋晚不愿她被如此对待,才仓皇结婚,所以……
是自己拖累了母亲吗?
这几天宋晚发现团子的情绪不对劲,从学校回来就直接跑去自己的房间中,吃饭时也是失魂落魄的,有的时候宋晚叫她也没有回应。
这样的状态令宋晚很担心,她抓这小家伙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结果对方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宋晚叹着气下了楼,却见转角处有几名佣人小声地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