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伊后退两步,小腿碰到床
沿,索性坐下,身子向后,双臂松弛的支在床上。她微微抬头,目光凝向半空,“我小时候有个很好的玩伴。”
穿书后,她接管了原主的全部记忆,主要是为了在生活中不露出马脚,杜嘉伊穿书太多次,早就知道如何利用这些记忆。
这次穿书却不同,杜嘉伊脑海中总是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与其说是记忆,不如说是原主的执念。
从前执行任务时,她从没有这种感觉。
要多强烈的意志,才能把那些画面植根在她的脑海中!
杜嘉伊知道,记忆里的小男孩,对原主而言,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
许群山嘴角露出笑意,他也仰靠在单人椅上,跟杜嘉伊同步姿势,“什么样的玩伴?”
杜嘉伊尽量还愿记忆中的小男孩,形容了一会,又觉得词穷。
因为她的形容太普通,普通到无法承载原主如此强烈的思念。
她沮丧的叹口气,“我嘴笨,他比我形容的好千百倍。”
许群山眼睛亮的出奇,“真的?”
杜嘉伊用力的点头,随即神情一黯,转为哀伤,“只可惜……他已经死了。”
许群山吃了一惊,“谁告诉你他死了?”
说完,才觉得失言
。
杜嘉伊诧异的望着他,“他爸爸亲口对我说的,还能有假?”
许群山捏紧拳头,冷笑道:“那可难说!”
难怪杜嘉伊不认得他,原来一直当他死了。
那个畜生,早知道就不该留他性命!
杜嘉伊长吁一口气,“我也希望他在说谎。其实我很讨厌那个老外,总是喝得烂醉如泥,稍不顺心就打我朋友出气。”
许群山的脸瞬间涨红了,他一直在杜嘉伊面前伪装的……原来对方都知道。
看破却不点破,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他的自尊,许群山更感动了。
杜嘉伊咬着下唇,“我朋友长得很好看,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觉得你长得很像他。”
既然不是杜嘉伊存心忘了他,有些事就不必较真了。
许群山终于释然了,他微微一笑,“你是在夸我好看吗?”
杜嘉伊白他一眼,“当然不是。”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下,“我朋友这个位置有一颗泪痣,小时候我总取笑他因为有这颗痣,所以格外爱哭。”
许群山垂下眼帘,被亲生父亲接回去后,他就把泪痣点了。
不想再做懦夫,他要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