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希率先走出。
武戈则在电梯中紧紧的攥着拳头闭上眼睛，一连数次深呼吸才慢慢松开拳头，从电梯中走出来。
入目先是望见地上那滩和血液混在一起呈现粘糊状的冰激凌奶油以及边上瘪掉的纸圆筒，又扫向不远处的九二式制式手枪，最后视线又重新落到徐大力僵硬死寂的尸体上。
“游神，这丫头……”
“死了，死亡时间今天中午十二点半，被人一枪…命中心脏。”师左转过身体看着他俩轻声的说道。
当武戈听到命中心脏这四个字的时候身体猛地打了个摆子。
师左直白的述说带来是三人长久的沉默——
“你是第一个发现者吗？”舒明希开口问道。
师左平静的望着他单吐一个字：“是。”
“……是江峰开的枪？”武戈接着确认道，声线已隐隐发颤。
“……是。”
“他劫走了冯小土?”
“……是。”
“他！为！什！么！这！么！做！？”武戈突然失控的一字一字对师左大声厉喝。
师左自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以清冷的目光瞅着他。
“S，抱歉，武副组长他……”
“我知道。”江峰淡淡的说道。
“安组等下要召开全组一级战时会议，你要一起参加吗？”舒明希看着他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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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左点了下头。
“好，那我们等下一起上去吧。”
舒明希说话期间，武戈一直保持沉默，但是他对师左已经产生疏离——安组长可以选择依旧信任游神，舒明希可以继续信任游神，他做不到，他也没办法做到，因为死去的人，不允许！
武戈默默的走到徐大力身边正准备将她抱走——
“慢着！”师左忽然开口阻止。
“怎么了？”舒明希奇怪道，难道游神还想保留作案现场给江峰洗白不成？
“这女孩的尸体我需要带走。”师左言简意赅的说道。
武戈豁然转身死死的盯住他：“你做梦！”
“你最好给安和生打个电话问问。”师左是小组中唯一可以直呼安和生名讳的人。
舒明希僵在一旁，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充当他们的和事佬。
“…行！”武戈从口袋中掏出内线手机就给安和生拨打过去。
……
三按三挂。
安和生接通电话。
“怎么了？”从电话那头传来略显中气不足的男子声音。
“组长，S要将大力的尸体带走！我不同意！”武戈开门见山的直接说道，并表达自己的立场。
“给他。”男子几乎没有犹豫立即给与回应。
“……”
武戈就像是被鱼刺卡住喉咙的老人，他没想到组长居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师左的要求！
“为什么？”武戈忍不住质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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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他吧，先准备开会。”男子不容置疑的声音中透出一缕疲惫，似乎说出这几个字已经用尽身上的力气一般。
“…功成不必在我。”武戈失魂落魄的嗫声收尾。
“回见，功成必定有我。”安和生挂断电话。
——
武戈抱着身盖白布的徐大力从电梯中走出，二层原本小声议论的调查员们瞬间收声。
师左和舒明希安静的跟在他身后，整个中央大厅除了三人沉重的脚步在石壁上回荡，听不到一丝其他异响。
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