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吐出烟雾,罩住两人。
阵器两口烟,经由烟杆吐出的烟雾不仅可以麻痹神经,使人失去知觉,还可以阻断魂动痕迹,防止有人偷听。
现在门口只有一个人在。
李弱见王僧这么谨慎,瞬间反应过来:“我不认为林子深和凶手有关。”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和他爷爷认识这么多年,我可以保证林子深的身份没有掺假,我也不是怀疑他告诉我们那几件事的真实性,我只是不想他和我们有过多的牵扯。我想你也听明白了,林子深之所以掺和这件事,不仅仅是因为我的邀请,还有要找到他的阵器丈八的原因,因此他现在最应该要解决的问题是找到那个霸占他阵器的人,所以如果你们发现那个人不仅仅是杀死公孙负的凶手,还和‘新人遇鬼’这件事有关联,那么我可以放任不管他在这件事上所作所为,但如果两件事没有任何联系,我希望你不要让他牵扯进来。”王僧耐心叮嘱。
李弱眨眨眼:“大寺,我有些没听懂您的意思。”
“事到如今,你真觉得‘新人遇鬼’这件事有那么简单吗?如果真是凶鬼所为,我们流星寺理应要有所察觉才是,可从第一对新人遇害到现在,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别说凶手的影子,我们连凶手杀人的手段都不清楚,这很不正常。当年流星寺建立之初,秋瓶县就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那时我们不出三天就找到了凶手,李弱,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李弱神情严肃,拱手道:“还请大寺明示。”
“因为那个时候,小司馆不需要偷偷进人。”王僧点到即止,他相信李弱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李弱默然点头,告退一声,转身离开。
门口,林子深静坐。
李弱打趣:“修行这么刻苦,难怪林公子年纪轻轻就到了落丹境。”
“危难在即,必须要紧张起来。”
两人稍作准备,径直奔向了县衙。
城中又死了新人,本就人心惶惶的居民,神经更加紧张,有孩子等待婚嫁的父母更是临近崩溃,一大群人乌泱泱的聚集在县衙门口,高举拳头,大声呼喊县衙一定要给个交代,这么多天过去了,凶手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对县衙已经大失所望,再这么下去,恐怕死的就不是新人了。
县太爷王乾孤零零的站在门口,急得满头大汗,向居民耐心解释。
李弱见状,从袖子里取出一张传音符,呢喃几句,符箓贴地而行,穿过众人,爬到王乾的后脖颈上,听到李弱的声音,王乾向附近张望,看到两人,挥手让他们稍等片刻,随后又简单说了几句,便走进了县衙。
大约过了一刻钟,居民见王乾迟迟不出来,咒骂几声后,便各自散了。
林子深两人一直等到居民全部离开才进入县衙。
“王乾大人真有一手。”林子深伸出大拇指夸耀。
李弱苦笑:“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不能用常规手段。”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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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会面。
王乾站在院子里等候两人:“刚才让你们看笑话了。”
“大人爱民如子,是秋瓶县城的福分。”林子深突现殷勤。
没料到他会说这句话,李弱敬佩的看向他。
“二位找我所为何事?有凶手的线索了?”王乾急切道。
他这些天因为‘新人遇鬼’和‘公孙负之死’这两件事,忙的焦头烂额,心神不宁,茶不思饭不想,连家都没回过一次,如果还不能抓到凶手,他不仅会被摘下乌纱帽,还会丢失秋瓶县居民的信任,他不想落得上一任县太爷的下场。
“确实有些眉目,不过还是需要县衙的帮助。”李弱说。
王乾一听有门,脸上顿时露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