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小傻子……”曹称象一脸嫌弃：“让他出来做什么？我都不行，他能顶什么用。”
林慕七却蓦地失笑，“凤玉珠有交给你什么，与禁忌之地有关的任务吗？”
曹称象嘴上嫌弃，林慕七却看出了，入魔后的曹
称象，很是维护那个傻傻的曹称象。
“找黑水晶，确定萧王的生死，探查禁忌之地的秘密算不算？”曹称象没有隐瞒地，托盘而出。
对于凤玉珠交代的任务，他总是会完成，且完成得异常“漂亮”，凤玉珠就是不满也奈何不了他。
“在出禁忌之地前，我们合作，一起探查禁忌之地的秘密，互相不说帮助，也别拖后腿。至于黑水晶……我们各凭本事。”曹称象到底帮了她不少，她暂时还真做不到，下手杀了曹称象。
“管吃管喝？”曹称象只在乎这一点。
“管吃管喝。”他们带进来的水和食物不少，加上一个曹称象问题也不大。
大不了，他们提前出去好了。
“成交。”曹称象满口应下，没有一丝勉强，也不觉得卖了凤玉珠，有什么不对。
欧阳无华不由地摇头：“凤玉珠养他，也不知是赚了，还是亏了。”
毋庸置疑，曹称象本事不弱，是个能干的手下，奈何曹称象桀骜不驯，行事亦正亦邪，凤玉珠根本驾驭不住他。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凤玉珠用极端的手段御人，得到的自然不可能是忠心。而且，我看凤玉珠，也不在乎曹称象是否忠心，只要他能干就行了。”
于凤玉珠而言，曹称象只
是一件用得趁手的工具。
工具只要好用就行了，至于工具在想什么，主人怎么会在意呢？
这话林慕七没有说出来，可不管是曹称象还是欧阳无华，他们都听懂了。
欧阳无华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曹称象自嘲一笑，亦是沉默了下来。
四人继续前行，以萧王和林慕七为首，曹称象与欧阳无华一左一右。
这一走，就走到了天亮。
四人稍作休息，萧王与林慕七讨论了一下方向，确定方向没有错，四人又继续赶路。
一连走了数日，四人都面有倦色。
四人当中，欧阳无华的体能最差，曹称象看不过去，拉了他一把，嘴上还不忘嫌弃他两句。
欧阳无华没有接话，只对林慕七道：“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嫌弃他了。”
曹称象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