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强忍着不舍,松开了萧王,并推了他一把,“时辰不早了,你快走吧……你没空想我没有关系,有空的时候,记得给我写信就行了。”
萧王不是说,没见到她的时候,并不会想她嘛。
那写信的时候,总会想起她了吧?
“你不是说,要送本王的吗?”林慕七那点力道
,在萧王身上跟挠痒一样,萧王纹丝不动。
“突然不想送了。”万一在人前,她看到萧王走了,没忍住哭了出来,那不是很丢脸。
萧王:“……”这就是女人吗?
说变就变,一点预兆也没有。
……
林慕七没有出去送萧王,只在房间目送萧王离去。
林慕七一直是笑着的,萧王走到院门口,回头,看到的也是笑盈盈的林慕七。
那一刻,萧王的心踏实了。
林慕七比他想象的还要坚韧,他不用担心,他走后,林慕七会魂不守舍,思念成疾。
没有再犹豫,萧王扭头,大步离去。
林慕七一直站在门口,目送萧王离去,直到看不到萧王的身影,她才提起裙子往外跑,一口气跑到后院最高的观景台,正好看到萧王潇洒上马的身影。
林慕七吃力地抬手,朝萧王挥了挥手:“我等你回来。还有,你不想我没有关系,我会想你的。”
萧王似有所感,挥鞭的手顿了一下。
他扭头,看向观景台的方向……
隔着大半座落院,萧王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距离太远,除了模糊的人影什么也看不清。
然,萧王还是第一时间就确定了,那人是林慕七。
看到林慕七挥手,萧王也挥了挥鞭。
隔着半座落
院,没有任何言语,只一个手势,可不管是萧王与林慕七,都觉得够了。
“驾!”萧王没有再儿女情长,策马离去。
四个亲卫紧随其后。
此行,他们只能赢,不能输!
……
萧王离开的当晚,林慕七就病倒了。
起因是她手腕处的伤。
伤口发炎流脓水,引起了高热。
琉璃与琥珀不敢耽搁,大半夜的,把华神医挖了出来。
华神医赶过来时,脸上还带着未睡饱的不满,一路骂骂咧咧,就是到了房内还在骂。
然,一摸到林慕七的脉,华神医就不敢大声说话了,强自镇定地道:“没事,没事,就是发烧而已,问题不大,我要相信我自己,林慕七肯定不会烧死的。”林慕七要烧死了,他铁定玩完。
深知华神医德性的琉璃与琥珀,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虚,“你确定,王妃真的没事,只是发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