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柳苍越听越糊涂,等到柳烟儿说完,早已怒不可遏!
“他人在哪儿?老夫非把他挫骨扬灰了不可!”
居然敢骗到神意宗的头上来,简直是不知死活。
柳烟儿吸了吸鼻子,正欲摇头,赵年年就开口了。
“那贼人想盗取我碎星阁的宝贝,被我设法骗进了密室中囚困,暂时还没出得来。”
嗯,准确的来说,没有她的血,这渣男一辈子别想出来。
柳苍这会儿已经基本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仍旧生气,但是对碎星阁的敌意却也散了几分。
赵年年巴不得那个渣男被狠狠地收拾一顿,当即就牵着路修霆的手,一路引领着众人到了密室之外。
狗咬狗,即将上演,好期待!
这柳苍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要不是内心贪婪,会被季易安耍得团团转,对碎星阁虎视眈眈?
赵年年虽然觉得柳烟儿有可取之处,但是并不代表她就能将碎星阁过去遭受的来自神意宗的打击一笔勾销了。
拿不到灵石,看看戏收收利息,一点儿也不过分吧?
随着赵年年划破手指,血滴在石门机关上,厚重的石门立刻朝着两边退去。
被关了足足大半个月的季易安早就快疯了。
门一打开,只以为是赵年年来了,看也不看,一股脑儿地就往外冲,一边冲,还一边不忘进攻,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招式层出不穷!
赵年年悄然一侧身,就露出了走在旁边的柳苍。
“雕虫小技,哼。”
一声冷哼,柳苍不过一拂袖,轻飘飘地就化解了来自于季易安的招式。
被凌厉的灵气击中心口,季易安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朝后飞去,重重地砸在了墙上,又瘫软到了地上,一双眼睛血红。
赵年年故作震惊地惊呼了一声,赶在柳苍迈入密室之前,抢先进去,随后捧起了石桌上面的木盒子。
盖子打开,伴随着赵年年震惊的失声——
“我的宝贝呢?!”
打开的盒子空空如也。
赵年年目光刷地就投向了地上捂着心口的季易安,怒气冲冲——
“这里面可是我碎星阁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季易安你快还给我!”
这倒打一耙让季易安急了,“你个贱人少血口喷人了,我进来之后,压根儿就没见到盒子里有宝贝!”
不止是盒子里,这整个密室他就差掘地三尺了,根本就没发现任何值钱的玩意儿。
再加上自己被赵年年算计地关在这里半个多月,季易安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分明是被算计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