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咱们青州在东边有一片锁龙山脉,山脉延绵不绝,里面异兽成群,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裴齐挠了挠头,“只不过离这里着实有些遥远,而且危机四伏,寻常修仙人士很少踏足。”
赵年年一扬眉,哟呵,异兽成群啊,极少踏足?
那不就是说,那个什么锁龙山脉里面,遍地都是黄金的意思?
“你知道路吧?”
裴齐呆愣地点点头,都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直接被赵年年给拎上了飞剑——
“站稳了,出发!”
裴齐:“???”
紧接着,一声惨叫中,裴齐脚下一软,死死地抱住了赵年年的大腿,
“救救救救救命啊啊啊!我恐高啊师尊!!!”
赵年年:“…………”
“掉不了的,你给我松开!”
还没人抱过她的大腿呢,这个裴齐!
裴齐一阵乱叫,在听到赵年年咬牙切齿地声音后,整个人立马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悄悄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
入眼所及之处,皆是片片清冷月光下的浮云,明明速度飞快,却偏偏平稳无风,脚下更是稳稳当当如同平地。
裴齐眨了眨眼睛,感觉有些魔幻。
这…就是所谓的御剑飞行吗?
(⊙o⊙)
赵年年已经忍无可忍了,“你再不松开,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裴齐:“!!!”
赶忙稳住自己,忙不迭地松开了还抱着赵年年大腿的双手。
“师师师尊,对不起。”他刚刚就是有点吓到了……
(*?????)师尊果然脾气很暴躁啊……
赵年年深吸了一口气,“指路。”
这御剑飞行还是需要消耗体力的,她可不想浪费体力带裴齐在空中遛弯儿。
裴齐哦哦直点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随后,指向了某个方向——
“那边,师尊,在那边!”
调转方向,赵年年操控着剑,宛若流星一般在空中闪过,向着远方急行……
确定了自己不会被踹下去,且十分安全之后,裴齐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了。
天,他居然在飞耶!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过,自己居然还能飞!
在刚刚满十四岁的时候,他就去参加过镇子上组织的灵力测试,结果测出来他的灵根斑杂不说,丹田更是漏得跟筛子似的…
当时他就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太行了。梦想都降低了一个档次,哪怕成为某个宗门的外门弟子,负责洒扫都行的那种!
结果因为家里穷,无法凑足盘缠,参加宗门选拔的日子一拖再拖,这一拖,就拖到年过二十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