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不安的几位京官忽然听见了男人的轻笑声,不由得好奇了起来,到底是那位尊神让这位活阎王的心情变得舒畅了起来,真是救星啊!
“你们先起来吧。”
下一刻男人锋利的目光就射了过去,几个人急忙起身站在了一边。
“画画进来吧。”
来人竟然是个娇俏的小姑娘,眉眼带着笑,眼神一片澄澈,和他们在官场中诡谲多变的浑浊眼神都不一样。
他们暗自敛下心神,一副定力十足的模样。
他们不好奇,真的不好奇。
其实两只耳朵已经暗戳戳的竖了起来。
“阿玦哥哥,你不是说要在这里用膳吗?怎么这是有客人吗?”
云画疑惑的看了一眼光秃秃的案上,又看了一眼几个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有点害怕的往天玦旁边缩了缩。
天玦不经意间看了他们一眼,随手提笔起来。
“画画小姐好,我们都是在大人老家的朋友,今日来也只是凑巧了,我们来这里办事,来看望一下大人。”
云画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可可爱爱的“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没有。
天玦反过手来敲了敲案,面色一如既往的带了几分苍白,艳丽的唇瓣微微翕动,那双凤眸轻轻上挑,平白给了人一种无形之中的压力。
“她姓云,名画,你们也该叫一声云小姐。”
云画捂着嘴干巴巴的摆了摆手,“啊,不用不用,你们不用这么喊我,我还没有……”
话还没说完天玦就按下了小姑娘紧张不安的双手宠溺的放在了手中,大掌紧紧的包裹着。
“听我的就行了,不用不安。”
说着还转过头对着几个人道。
“你们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想必用了很长时间吧,不如先去休息一番吧,我们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外面立刻出现了几个侍卫打扮的人将几个人分别带了出去。
最后停留的中年男人略微探究的目光停留在了少女身上一瞬,男人冷厉的目光淡淡的敛下。
直到书房里只剩下了云画和他两个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