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
刚进房间,少女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糟糕,忘记了和阿景说宴会的事情了。
想了想,阿景才刚进房间,应该不耽搁他吧!
这样想着,云画走到云景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发出少年低沉的嗓音来,“谁?”
云画:“是我,有事想和你谈一谈。”
房间里少年刚脱下了衬衣,就听见了少女的敲门声和动听的声音,眸色微沉,并没有好好的穿上衣服,随手拿了一件浴袍懒散的挂在身上,露出来了精壮的上半身头发该透着水汽,彰示着他才刚开始洗澡而已。
云景从里面打开门,露出惊讶和欣喜的表情,这是姐姐第二次进他的房间了。
“姐姐,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
云画看着少年如此模样,一下子红了脸,手脚都紧张的无处安放,男人冰凉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冰凉的让人想要颤抖。
“我,我就在这里说吧。”
她糯糯的声音像现在的模样一般娇俏起来。
白日里软乎乎的小奶狗反而变成了一头小狼狗,眼神蓦地沉了下来,拉着女孩儿的手腕用了几分巧劲儿,少女一个踉跄就进了房间,少年的另一只手趁机而上,“啪嗒”一声就关上了门。
让少女心头一震。
两人靠的很近,云画不敢看,手腕被按在了墙上,良久才听见上方的少年轻笑了一声,脸红彤彤的看着她,还拢了拢自己的浴袍,一副三好学生的清纯模样。
让云画看傻了眼。
“姐姐,快坐。”
说着把自己的牛奶推到了少女的面前,粉嫩的脸蛋儿充斥着欢喜的神色,“姐姐,喝牛奶。”
“不用了,你喝吧。”
云画责怪的看了他一眼,脸蛋红了,还是强撑着害羞的样子开口,“以后你要洗澡就和我说一声,洗完后我再来也行,不必,不必这样。”
“姐姐,我是怕你等……”
云景说话有点委屈巴巴的模样,让少女一下子就心软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少女的眼神落在男孩儿湿哒哒的头发上有点心疼的意味。
她软了语气,满是关心的说道。
“过来吧,我帮你吹头发。”
少年的脸蓦地变得一片绯红,小眼神都不敢乱飘了,小心翼翼的将吹风机递了过去。
少女那双柔软的手插在云景的头发上,散落的水滴在地板上点点晶莹,他的脸愈发的红了,从这里还能闻到姐姐身上诱人的体香。
让人想入非非。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