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商队多的很,多他一个李家不多,少他一个李家,同样也不少。
这鞑靼跟大乾的关系,都已经到了这份儿上了,撕破脸什么,都已经算不得什么了,若是真撕破了脸,许是还反倒是让他们鞑靼人更加自在一些呢,所以人家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个。
若是李家的人受他控制,倒也还罢了,只若是不受控制,那就直接把李家投靠了鞑靼的话儿给宣扬了出去呗,到时候李家怕是在大乾人的心中,就要泛起了膈应了。
到时候他们鞑靼再是承认一番,
这李家,就是不死,也是难脱其罪。
这也就是鞑靼人对待他们肆无忌惮的缘由。
毕竟死敌的话儿,不论你是相信还是不相信,这心里头都是会犯了膈应的,李家若是想要再继续活的舒舒服服自自在在的,那怕是在痴人说梦了。
所以说这察和部的人是真的心脏的很,那族长甭管是笑的多慈和,也都是一样儿的心脏的贼子。
小老头眉头紧皱着,心里头不断的咒骂着那鞑靼的贼子。
殷峰他们安抚了小老头几句之后,就继续说道:“他们倒也是敢说的很,竟是想让咱们送过来两三车的盐糖。”
“不对不对,最开始人家要的可是四五车。”
四五车?两三车?
小老头瞪圆了眼睛,许是殷峰等人知道的还是比较浮于表面的,但他却是深知这些个人要的东西那基本都是不可能的。
大乾对于盐铁的把控相当严格,莫说是边关了,就是京城里,有人想要买来高于百姓们食用的盐,那都是麻烦的很,需要报备的,他们之所以在这儿做生意能弄来点儿,那也是因着他们跟官府的人都是事先打点过了的,经过了府衙的同意,这才能运送了过来。
他们李家看似是偷偷摸摸的做生意,但实际上却是合法的生意,这般下来,他们李家虽然称不上什么大家儿,但却也安稳无忧,甚至连家里的孩子有天赋的,也不是不可以另立出去读书考官儿。
只饶是这般,
他们也弄不来这般多的盐糖啊。
这般的话,岂不是要把他们给逼死么?
“那现下,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小老头的嘴都被气得哆嗦了起来,那鞑靼人不是说要这么多的东西么,那现下又把他们放在了这儿是个什么意思?
“可能是想要让咱们过来商量商量,考虑一下?”
顾廷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这说法靠谱的很,只是他们又不是真的李家的人,聚在一块儿又能商量出个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