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苦头,你是不会开口了”
说罢,便朝着那人脸上连刺数剑,可剑剑都与那人脸庞擦肩而过,那人吓得瘫软在地,直哆嗦。
上官天宇拿着剑在他脸上来回比划,看着剑身的寒气,那人只得颤颤巍巍说道“新娘子在舵主房间在后院,那几个壮汉在西厢房
西厢房那边有个蛇谭,那些人都被带去那了。
“你说的可是实话,”
“实话,实话,您现在去说不定还能救下他们。”
“蛇谭”上官似乎想到了什么,“糟糕”
立即打晕这人,便朝蛇潭那边去了。
潇漓端着东西跟着前面那些人一起来到主位旁边候着。
这台下共摆了八桌,每座大约四到五人。
而身旁坐在主位那人长着贼眉鼠眼的,半眯着眼睛扫看堂下众人,俨然一副奸诈小人之辈。
潇漓看看他旁边那胖子小声说到“大哥,今天是咱舵主的成亲的美事,这咱得站到啥时候啊。”
那胖子回到“怎么,不候着,你还想干嘛”
“那当然是想下去喝酒吃肉了,那多痛快啊”
胖子斜眼看了一眼潇漓“新来的吧”
“是,是,是,以后您多照顾。”
“小子,这酒席不吃也罢。”
“为何啊,这有酒不喝,有肉不吃,那不是傻子吗”
那胖子轻蔑了一声“你看在台下那些个人,哪个人是真笑脸的,都是装的。”
“有酒喝,有肉吃,我每天都能笑醒,那日子,还假装干嘛啊”
“说你这小子,是新来的吧,这都不懂。”
“是是是,你多担待,,这难不成酒里有毒啊”
“你放屁,这婚宴哪来的毒啊”
“也是,我胡言,您别生气,那大家怎么皮笑肉不笑的啊”
“嗐~我就和你直说了吧,像这样的婚宴,咱们堂主每月都要举行七八次,你说你还吃的下去吗?”
潇漓也被这话震惊,这得祸害多少姑娘。
这个祸害留不得。
“那咱们舵主身体还挺厉害啊”
“那不是有你碗里汤药吗,再说了,这也不全都是要入洞房的,有时舵主只是要她们的经血提炼丹药而已。”
潇漓看着主位上的那人越发的厌恶,潇漓怎么也想不到此人,竟然如此丧尽天良,必须除之而后快,否则良心难安。
红莲这边,小心翼翼的绕过前堂,摸索到了后院,来到一间房前,门两边贴着红对联,挂着红灯笼。
这庄内好像也就这间房与其它房间不一样,于是附耳倾听,依稀听到里面有动静,是哭声,于是戳了窗户纸,看着里屋有个人盖着红布头,
正坐在床上哭泣,想来这便是刚送进来的新娘,于是红莲小心查看四周确定没人,而后便推门而入,那新娘见有人进来,哭声更大了,身子骨往床里躲去,
红莲怕引来其他人,于是连忙上前,新娘见脚步加快向自己而来,便大喊“你别过来,救命啊,”
红莲担心引来其他人,于是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掀开盖头,道“别害怕姑娘,我不是坏人。”
那姑娘红红的眼眶,满是泪水,看着稚嫩的脸庞,想来年纪不过及笄之年,红莲此时也是心疼不已,与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那人见到红莲是个姑娘,便安静了下来看着红莲。
红莲见她不吵闹了,也松开了手。
说道“姑娘,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救你的。”
那姑娘听后直摇头道“救我,只怕你自身难保,如何救的了我,这是蛇庄,来了这就出不去了”说罢小声抽泣起来,
红莲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