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高衍回头对着苏绾三人道，“小妮子，婶婶，青儿走。”
陈氏点了点头。
苏青脆生生应了好。
高衍朝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着初一道，“你也跟上。”
进了包厢。
二叔二婶，还有早上帮忙的两捕快也在。
四人见他们进去，起身迎接。
一一落座。
饭菜上桌。
吃饱喝足。
苏绾看了下都吃得差不多了，借着出去上厕所的由头，下了楼，到结账台。
结账台。
一胖胖的中年男人正打着算账。
瞧模样，是掌柜的。
掌柜的瞧见苏绾，手上动作停下，“姑娘有什么事？”
苏绾道，“高衍那包厢，结账。”
掌柜愣住，“不是高小爷请客吗？”
“他请客，我给钱。”
掌柜盯着苏绾看了看，没说其他话，从旁边一众单子里，找了一张单子出来。
噼里啪啦的打算盘。
半响后，掌柜开了口，“姑娘，一共三两四十文钱。”
“好。”
苏绾取银子。
银子刚拿出来。
掌柜声音传来，“我瞧着姑娘有些面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姑娘，敢问姑娘名字？”
苏绾直言，“苏绾。”
“苏绾？”掌柜皱眉想了想，然后瞪大眼，“苏苏苏神医？”
苏绾把银子放到柜台上，“我只是一小大夫，不是什么神仙。”
掌柜笑道，“哎呀，苏大夫您太谦虚了，这整个武宁镇都知道苏大夫您治好了萧公子的痨病。”
“今儿个您开业，又救了一位身子里有虫的将死之人。”
苏绾：“？？？”
自己什么时候又救了将死之人？
“什么？”
掌柜愣了下，回答，“我说苏大夫治好了萧公子的痨病…”
苏绾道，“后面一句。”
掌柜望着苏绾，“今天治好了一身子有虫的将死之人？”
苏绾：“……”
她早上是取蜱虫。
但人家孩子好好的，什么时候成了将死之人了。
“这话是谁同掌柜你说的？”
掌柜道，“吃饭人说的，都在说这事呢，苏神医您可真神！”
苏绾：“……”
“收钱吧。”
掌柜的把银子退回到苏绾面前，“您是苏神医，不收钱。”
“说不定哪一天，我指望着您救我命呢。”
苏绾回，“吃饭钱归吃饭钱，救命钱归救命钱，不能一概而论。”
她话音刚落。
高衍声音传来，“小妮子，你干啥呢？”
苏绾正要回头看去。
高衍到了她身旁。
掌柜的站起身来，“高小爷？”
苏绾把柜台上的钱收了起来，侧目看向高衍，“来的正好，你给钱吧，他不收我的。”
高衍愣了下，笑道，“老板，你这是准备做赔钱买卖了？有钱都不收？”
掌柜神色有一瞬间的尴尬，“这不看在苏神医面上，就想着……”
高衍哼了一声，“小爷我送你一句话，无功不受禄。”
掌柜的面色微变，很快恢复常色，“多谢高小爷。”
高衍结了账。
正好都吃完，下楼来了。
然后各回各家。
……
苏绾刚把铺门关上，准备回去睡觉。
刚转身，外面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