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被他败光了,这么一分,二房就只等着用他那点可怜的俸禄过活,他连梅
园那边的一大家子人都养活不起!
“叔父当真是算计得清楚。”宁菀冷笑,“只是,若叔父不肯签字画押,宁姝那边请恕我无能为力,原本这件事就很难,若是我不能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她如今也没想着要立刻分家,毕竟二房的事情她还没有完全解决,只是有了这份文书,二房所有人以后都低她一等,谁敢再对她大呼小叫?
“那你让你的叔父离开之后去哪里?”宁老夫人十分气愤地道,“难道要他们睡大街吗?”
“梅园不是叔父的院子吗?”宁菀道,“实在不行,也可以借住在这里,自然每个月要上缴租银和伙食费,叔父同意吗?”
“你想得美!”宁安怀一蹦三尺高,“你祖母还在,这家里何时轮得到你做主了?”
“如果这都不行,那我也没有别的法子。”宁菀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奈,“我也不急,祖母与叔父好好商议,想好了来找我就是了。”
话音刚落,宁菀便转身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她相信老夫人定会改变主意来找她,可宁安怀就不一定了。
如果想要宁安怀乖乖签字画押,就得另想别的法子,只有让他自己陷入流言蜚语之中,他才会松
口。
“小姐。”春芷轻声问,“若是二爷不肯签字,怎么办?”
“不用着急。”宁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应该很快就会来签字。”
钱夫人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今日与宁安怀在大理寺吵架,想必不会手软。
就算她忙碌,顾不得与宁安怀计较,可散播些谣言也不费力,就算她不做,宁菀也会在背后推波助澜。
到时为了自己的颜面,宁安怀必定会来签字,让她去将宁姝救回来。
这么想着,她已经回了自己的院子,今天宁禹去书院读书,再也没有那个单薄的身躯站在门口,为她着急担忧。
“我给小姐做些吃的去。”瞧着她情绪不高,春芷立刻提议自己下厨,“小姐等着就是。”
宁菀颔首,示意她出去,自己则坐在桌旁发呆,眼前浮现的场景不住地交替,一会儿是侯府内的事情,一会儿又是萧陌判若两人的面孔。
突然,杜延在外禀报:“小姐!钱家终于出手了,他们在上京散播谣言,说钱家二小姐之所以成那样,都是二小姐自己找了人打算害自己长姐,却不想自作自受,他们家钱珊儿完全是无辜受累。”
“他们还说……”杜延说着,不由得低下头去,因为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