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衢没有多说,叫了一声程苍。
“将她交给曾大人。”
辛夷见他面色沉静,也不再多说什么,施礼告辞,裹紧襦袄便大步走了出去。
程苍应一声,跟着出门。
段隋笑着进屋,便见一个阴影朝自己飞了过来。
他条件反射地抬手接住,怔愣。
手上是一件藏蓝色的狐裘大氅,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正是郡王方才脱下来挂在木椸上的那一件……
“九爷?这……”
傅九衢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拿去!别让人冻死在牢里。”
段隋啊一声,嘴巴差点没合上。
隔片刻,他才转身抱着氅子朝竹林那头追出去。
辛夷在冰冷的牢舍里静坐了半夜,身上裹着那件狐氅,几乎没有睡着。她想了许多接下来的命运,却没有想到张尧卓会那么等不及。
天刚亮开,就派曾钦达来提她。
“小娘子,请吧?”
辛夷看一眼他身边的衙役,慢慢站起来。
“曾大人要带我去何处?”
曾钦达嘴皮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开封府大堂。”
这就直接就升堂了?
“稍等。”
辛夷对时下的审判机制并不完全了解,也没有拒绝的机会,她将狐氅脱下叠好放在杂草上,任由牢头给她套上枷锁。
“梆——梆——梆——”
开封府大堂。
三声鼓响,衙役齐声高呼。
“威——武——”
张尧卓坐在挂了“明镜高悬”的大堂上,手握堂板重重一拍。
“带人犯小张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