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来爸爸这里。”金司翰的脸色,立即由冷转柔,在孩子的面前,他努力放下自己的架
子。
躺在病床上的叶霏霏,望着这小小的人儿,心里苦涩难挡。
能唤金司翰爸爸的人,那么就是宋倾城生下的那个孩子。
要不是这个孩子的牵绊,她的司翰,又怎么会选择和别人结了婚?
想到这里,顿时,她对这个无端出现的孩子,充满了仇视感。
不是这个孩子的话,金司翰就不会不来医院里陪自己。
丫丫虽小,但是,孩子的心思单纯,心性却也敏锐。
眼前的病人,叫她不安,那种无形中存在的敌意,以及仇视,她虽然不懂,无法领会,但是却只知道要躲着避着,不想再呆在这个空气窒闷的病房里。
“爸爸,我想妈妈了,我想回家!”
在孩子的心理,只有妈妈,还有他们的家,才是最安全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妈妈都会护着她。
“怎么才刚来一小会儿,你就在这里玩腻味了,再多呆一会儿,好不好?”金司翰不好刚来,就直接走人,便只能耐心地哄劝着孩子。
他将丫丫抱了起来,让这孩子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一向以高冷形象示人的他,褪去了人前的冷然与锐利,取而代之的,则是身为一个父亲的内敛。
丫丫窝在自己的爸爸怀里,孩子心性地玩着风衣上的金色钮扣。
“你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叶霏霏越来越反感,越来越仇视这个小娃娃。
她嫉妒,嫉妒为什么呆在金司翰身边的女人,不是自己,为什么替他生孩子的人,也不是自己。
要是自己也和金司翰能有一个孩子的话,那么他就可以牢牢地拴住这个男人的心。
“家里没有请保姆,早上我出来的时候,就只好把她一起带了出来。”金司翰并没有任何的隐瞒。
叶霏霏却不认为这么想,这一定是那个女人的主意,想用孩子来警示自己。
“那个
女人呢?难道她平时不带自己孩子的吗?司翰,你可真是够宠着自己女人的!”
话里话外,不是嘲讽,就是嫉妒。
金司翰目光不自在起来,其中的原由,当然他自己最清楚。
要不是他前一天晚上,把这孩子的妈折腾得够呛,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根本就醒不了,他也不必这么辛苦。
“平时都是你姐姐在带,我只是偶尔帮着带一下下而已。”
在他看来,他并不排斥带孩子,毕竟这孩子,也是自己的女儿,身上流淌着的也是他金家的血脉。
叶霏霏心头苦涩,“你很喜欢孩子?”
他们认识于少年时期,那个时候的他们,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
金司翰任由怀里的小女娃娃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随她怎么喜欢折腾,便怎么折腾。
“不瞒你说,以前我不怎么喜欢孩子,总觉得孩子就是麻烦的代名词,我自己天天那么忙,不会想要还给自己找麻烦,这孩子……也是你姐姐带到大了的时候,才带回来,才让我知道孩子的存在,所以,我这个当爸爸的,其实也不是一个称职的好父亲,我错过了她的婴幼儿时期,不过现在,我不想再错过她的童年。”
对孩子的宠溺,他是显而易见的。
叶霏霏胸口闷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光是这个孩子的牵绊,她就已经差了一大截。
可她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
“你下次再来医院,别再把这个孩子带过来了,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很重,我怕这孩子不喜欢闻,也不习惯,更何况,医院里的各种病菌,比外面要多上许多,孩子还小,抵抗力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