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荆天宇倒是希望自己有这么亲信的手下来着,他现在用的人都是顾家的,没那么亲信。况星伦最多也就是假装埋个人,绝不敢用来杀人的。
在荆天宇20多年的生命当中,前面绝大多数日子他都是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连要好的朋友都没几个,哪里有资源去培养亲信。不是绝对亲信,哪里敢用来杀人,否则被警察抓了,一下子就被牵连进去。
“那么现在你愿意和我单独谈了吗?”黄葛树问。
“我都说了,这里都是自己人。”荆天宇说。
“阿宇啊阿宇,你是一个聪明人,怎么就糊涂一时。”黄葛树说。
荆天宇心想我跟你单独谈才是糊涂,“单独谈就算了,俗话说一人不*,二人不赌,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可说都说不清楚。要不我们可以单独谈,但是要全程录音录像,等谈完了没出事,我们再把录音录像删掉好了。”
“我们要单独谈的事情,当然有些不方便记录下来的东西。”黄葛树板着脸说,“你就这么笨吗?”
“只是谨慎而已。”荆天宇说。
“那就没得谈了。”黄承富说,“希望你不要后悔。”
“阿宇,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黄葛树说。
“戴玉曾经告诉我一件事。”荆天宇说。
既然黄葛树可以拿戴玉当挡箭牌,荆天宇就有样学样了。
“什么事?”黄葛树心抽了一下,难道戴玉说了他的什么秘密?希望不要是太严重的那种。不会是兴昌公司的事吧,戴玉手里应该没证据。难道是市财政局那个项目?戴玉手里有证据,可是到不了黄葛树,顶多就是翰海公司的职务犯罪,罚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