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保镖。”
“那家伙成了东方老板的贴身保镖?”戴秘书大吃一惊。
这么说分明就是认识的吧,刚才还假装呢。荆天宇点点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巧合吧。”
也有可能不是,戴秘书摇摇头,“所以那份原件在你手里?”
“对。”荆天宇说,“有了这份东西,不怕黄葛树乱来。”
“关键时候胁迫他交出股份?”戴秘书问。
“还可以不给那么多钱呢。”荆天宇说。
“这种十几二十年前的东西,黄葛树不会怕的吧。”戴秘书说。
“要是别人,也许不怕,可是被黄葛树冤枉的那人还活着呢。他无端端坐了几十年大牢,把这个事情捅给***,谁掩盖的住?”荆天宇说,“唯一的法子,那就是用金钱收买。可是黄葛树能出钱,我们就不能出钱吗?你被黄葛树冤枉做了几十年大牢,现在有两条路摆在面前,第一条,拿一笔钱,承认自己的确犯罪,放过大仇人黄葛树。第二条,同样收一笔钱,有怨抱怨有仇报仇,让黄葛树也进去大牢坐个十几二十年,沉冤得雪。你会选哪一条?”
当然选第二条,这还用问,戴秘书只觉得浑身出了一层冷汗,要是黄葛树被抓去坐牢,他答应的事情当然全都没法子兑现,那么戴秘书可就完了。要不真的投靠到荆天宇这边?
“原来阿宇你是稳操胜券。”戴秘书说。
“那是当然,从一开始我就赢了。”荆天宇说。
“那我其实什么也不用做?”戴秘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