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眼帘沉吟了一会儿,说:“我派人找找苏玉,看看能不能寻个办法。”
“对哦!”宁素素忙说:“子渊哥哥当初和大哥可是同窗。”
“嗯。”
宁知玉点点头,说:“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去乱说,尤其是在祖父面前,一个字也别提,我等会儿就出门。”
“好。”
片刻后,宁知玉出了府。
他与苏子渊自小相识,除去一同上学外,二人私下的交情也不错。
文渊伯府出事后,苏子渊被迫改名苏玉,身陷万花楼,宁知玉曾去看望过苏玉,却被苏玉拒之门外。
苏玉还派手下给他带了一句话:烂泥里的蛆虫,是不配和天边的彩虹做朋友的。
之后,宁知玉便再没去找过苏玉。
这几年里,太师府曾遇到过好多次算计,都是在关键的时候,有人暗中送消息过来,才让他能从容应对,避过那些明枪暗箭。
他仔细的查探过,却总查不出背后送消息的人到底是谁。
有一次,情况太危急也太复杂,苏玉不得已亲自来见了他。
宁知玉才知道,这几年一直暗中帮助太师府的,原来是苏玉。
苏玉说过,如有难为之事,可找他。
并且还留下了联络的方式和信物。
因此,宁知玉找到苏玉只用了半个时辰。
那是一间香料铺子。
此时,宁知玉和苏玉坐在后院的一个小房间内。
苏玉翻起桌面上的被子,给宁知玉沏了一杯热茶,含笑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宁知玉也顾不上寒暄,直言道:“临江别馆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嗯。”苏玉给自己也沏了一杯茶,说:“这个事情我知道。”
沈照将他交托给君临风庇护,只是他不喜欢住在临江别馆,所以君临风另外做了安顿,将他迁去了北城湾子那处的一间朴素客栈。
那里应当是临江在京城的一处暗桩,十分的安全。
苏玉承了君临风的人情,自然对临江别馆那边的事情一直有留意。
“是吗?”宁知玉说:“那你有没有办法——”
“没有。”苏玉很是干脆,“那是龙威军,连君世子都陷入他们的密牢之中去了,我更的胳膊扭不过大腿。”
“……”
宁知玉陷入沉默,眉心紧拧。
苏玉却在这个时候又开了口:“不过,我没有办法,别人或许会有办法。”
宁知玉问:“谁?!”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