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今天晚上和明天晚上,你都要打一瓶滴流。”田牧野跟何兵商量:“你看这样行不行,今天和明天,我去接琪琪放学。接到琪琪后,我把琪琪带到医院来,让琪琪在医院写作业。我们在医院一起吃晚饭,等你晚上打完滴流,我再带琪琪回家睡觉。琪琪这两天,就不去姥爷姥姥家啦。”
何兵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哎呀,也只能这样了。我现在没什么事,一个人在医院就行,琪琪是小孩子,不能总往医院跑。但是琪琪一整天见不到我,琪琪就该着急上火了,琪琪放学把琪琪带过来吧。”又对田牧野说:“明天早晨就别带琪琪来医院了,你也不用来送饭了,我在医院食堂买饭吃。”
张兰兰也对田牧野说:“明天白天你也不用过来了。何兵现在只是留在医院里观察,打打滴流,什么事也没有,我一个人陪她唠嗑就行了。”
何兵反过来劝说张兰兰:“兰兰,你一会儿就回家吧,这两天就不用过来了,我一个人在医院待着就行。你看,我现在好人一个,除了打几瓶滴流,就是吃饭、睡觉、看电视。”
张兰兰笑着说:“一共就两天,只剩明天一天了,我在这陪你。”
何兵还是劝张兰兰:“大宽和平平肯定想你啊。”
“大宽和平平都懂事啦,知道我在医院陪你,过一两天就回家啦。这样,达山下午接大宽和平平放学,在医院门口等我一会儿。等牧野和琪琪到了医院,我下楼跟他们一起回家。我回家安顿一下,晚上八点半之前,我赶到医院,让牧野带琪琪回家睡觉。”张兰兰又跟何兵开玩笑:“再说,得病的是你,又不是我。”
“我也没病,脑供血不足算什么病啊,好多人都脑供血不足。”何兵跟张兰兰争执完,突然想起了医生会诊时说的话,马上问田牧野:“哦,对了,医生说我迷糊的主要原因是脑供血不足,别的原因是什么呀?”
田牧野谨慎地告诉何兵:“有点儿精神方面的原因。”
何兵笑了:“呵呵呵,我是不是得了精神病了?”
田牧野说:“不是精神病,只是精神压力大。”
高达山笑着说:“能问出这个话来,应该没得精神病。”
何兵追问田牧野:“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田牧野更加谨慎地告诉何兵:“医生说,有抑郁症的征兆。”田牧野马上又补充说:“医生说了,只是有征兆,不用吃药,靠自己调节。”其实医生对田牧野说的,最好的办法是吃药控制,加强自己调节,家属积极配合。患者患有精神隐疾,作为患者家属,是严格遵从医生的叮嘱,积极治疗,还是一味地对患者迁就,捂着盖着,是摆在每个患者家属面前的,一道很难给出完美答案的选择题。田牧野选择了后者,因为田牧野一直在迁就何兵,让他突然对何兵强硬起来,田牧野做不到。使用强硬一词确实有点生硬,就事论事的讲,让田牧野在何兵隐疾的治疗上不再迁就何兵,按着医生建议的科学方法治疗,他也做不到,他怕何兵接受不了,因为他自己在内心还没有真正接受何兵得了抑郁症。
本来有说有笑、坐着病床上打滴流的何兵,还是被自己有抑郁症的征兆击倒了。何兵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棚顶。
张兰兰走过来,坐在何兵的床边,问何兵:“怎么还躺下了?”
“知道自己中了大奖,得先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高达山又跟何兵开起了玩笑,也不管何兵此时抑郁的心境。
气得何兵指着高达山说了一个字:“你!”
“别你呀,我呀的啦,坐起来吧。”张兰兰把何兵拽起来,自己坐在何兵的身后,让何兵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分散何兵的注意力:“有抑郁症的征兆能怎么着啊?你把你想好的事情跟大家说说,把那些烦人的破事全放下,甭说是有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