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门市房的二楼,把十楼的房子租出去的办法。高达山已经猜到了爸妈想住在门市房二楼的原因,爸妈不但帮着张兰兰看门市,还想办法帮着张兰兰减少门市的费用。高达山理解爸妈的良苦用心,心疼爸妈,但是在爸妈面前高达山说不出煽情的话。高达山还是发挥他的特长,嬉笑着问张彩莲:“妈,你和我爸又打上小算盘了,觉得这个门市房是租的,得掏房租,你和我爸就想把十楼的房子租出去,用收到的房租来顶一部分门市房的房租吧?”
张彩莲承认了:“能顶点儿房租,就顶点儿房子呗。我和你爸刚才去了房产中介,房产中介的人说,咱们十楼的房子好出租,刨除采暖费和物业费,每年还能剩一万五呢。我俩刚才已经在房产中介登记了,留的是你的电话。”
高达山嬉笑着劝说张彩莲:“妈,如果一个门市房不要房租,白给咱们用,说明这个门市房不适合做生意,做什么生意都赚不到钱。咱们现在租的这个门市房价格合理,开火锅食材商店肯定能赚到钱,就不差你和我爸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一万五千块钱了,嘻嘻嘻。”
张彩莲训斥高达山:“你动动脑子好好算算,一年一万五千块钱,十年就是十五万,相当于高村的大院子。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放了,没时间听你耍贫嘴。。”
高达山对张彩莲说:“妈,你把电话给兰兰吧。”
张兰兰接过电话说:“达山,是我。”
高达山无奈地说:“爸妈是奔着十楼的房租去的,肯定是劝不了了。跟设计师说说吧,把二楼改成住宅。”
“设计师还没来呢,等设计师来了,让设计师想想办法,尽量减少噪音和灰尘。行了,你忙吧。”张兰兰同样无奈。
高达山放下电话,继续跟谢忠诚谈事:“谢总,你刚才说,只有你往公司投了四十万,辛锐和万晓东没有投钱,这是怎么回事?”
谢忠诚说:“去年上半年,我们公司资金紧张,我跟辛锐和万晓东商量解决办法。当时是非典时期,拉资金是肯定拉不来,我们三个人决定,按股份往公司投一百万。我从你那借了四十万,先投到了公司里应急,辛锐和万晓东答应稍后把钱投到公司。非典很快结束了,辛锐和万晓东又不想往公司投钱了,还是想往公司拉资金。我投到公司的四十万,算是借给公司的,公司有钱了,再把四十万还给我。我觉得也行,因为我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还你的四十万。”
高达山问谢忠诚:“你们到现在也没有拉到资金,你们公司的资金又紧张了,你们想怎么解决呀?”
谢忠诚说:“其实从今年年初开始,我们公司的资金又紧张了,辛锐对公司的前景也有疑虑了。事实上也是如此,辛锐今年三十六了,是软件工程师的黄金年龄,但是公司的效益一直不好,辛锐一年的收入还不到十万元钱。这几年,一直有其他公司来挖辛锐,年薪都在二十万以上。我这个老大哥心里愧疚,同意辛锐离开公司,股份给他留着。辛锐去了一家北京的公司,年薪二十万,还有奖金。”
听到辛锐离开北洋新逻公司了,高达山非常震惊,急着问谢忠诚:“辛锐什么时候走的?”
谢忠诚说:“过完春节就走了。”
辛锐已经离职两个月了,高达山才刚刚知道,高达山忽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每次来北洋,都是直接跟谢忠诚交流,跟辛锐、万晓东以及郝文丽仅仅是客气地打个招呼,很少跟他们做深入的交谈,他们的情况都是跟谢忠诚交流时得到的,对他们的了解不够全面也不够及时,辛锐春节过后离开自己创办的北洋新逻公司,肯定不是一时冲动,离开北洋新逻公司的想法至少在一年以上。高达山先把自责放下,问了他必须问的问题:“软件这一块,公司还有人做吗?”
谢忠诚说:“公司还有一个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