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说出了心里话:“真挺好,这个月不用借钱了。”
“哎哎哎,你咋就知道钱钱钱的呢?”吕安修心里郁闷,把邪火撒在了倪海涛身上。
倪海涛也不藏着掖着了,开始跟吕安修掰扯:“我跟你不一样啊,我没钱了,只能跟别人借,我叔知道我又跟别人借钱,还得臭骂我一顿。你没钱了,还能跟你妈要。”
“我妈现在也不给我钱了。”吕安修还叹了一口气:“哎。”
倪海涛劝吕安修:“这样真挺好的,如果一个星期聚一次,钱就够花了,咱们现在一个星期,少则聚三次,多则聚五次,挣多少钱也不够花呀。”
吕安修又叹了一口气,还是抱怨:“哎,这得加班多少个晚上,才能学会呀!”吕安修急得在仓库里来回转圈,脸上满是抓心挠肝的表情。
倪海涛接着劝吕安修:“咱俩已经学了一晚上了,装配开关柜,是熟练工种,只要认真学,学几天就学会了,再花几天时间,把开关柜的检测和负载试验学会,就可以参加考试,通过了高总的考试,”倪海涛露出了笑脸“再来加班,就能领加班费了。”
吕安修接着抱怨:“难受就难受到这,咱俩学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喊咱俩过来加班。”
倪海涛跟吕安修商量:“等咱俩都学会了,轮流加班的时候,你如果不愿意加班,我替你加班。”
吕安修停下脚步,问倪海涛:“那加班费算谁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