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面试了几天,是头晕眼花,只觉比做豆腐还要辛苦,可就这样了,还是没寻到中意的。
另一头,这招人的信息也没避了甜水巷的邻居们,他们是一路看着庄家的生意从冷清到爆火的,现下有了这机会,都具是心中活泛,想要凭着脸熟,说将一说了。
就连巷尾陶婆子也动了心思。
她家没做什么买卖,全凭儿子在酒楼做账房挣钱,平日里总还有点个看不起巷里的各家。
那是当然了,她亲儿每日便就拨拨算盘,一个月到头就能得个二两银,还不比这些个起早贪黑的商户来的轻松又能挣了。
可现下这帮工一事,实在又馋的她不行,那告示上可写了,每月八百文的报酬,只忙晨间那段时间,也不消看店的,做完活自可归家。
家里孙儿大了,不需要她日日瞧着,况且就早上那么会子时间,儿媳妇整日闲着,又不是不能带了,自己若是能趁这时候挣些私房,棺材本不也当能厚些?
想到这儿,她是坐也坐不住了,也不管天已渐晚,立时就起了身,攒了张笑脸敲响了庄家小院的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