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消了气,安安稳稳的上了桌。
一家子,年菜有腊肉,有烧鸡,有咸鱼有菜蔬,果真是丰盛了紧。
饭桌上,钱老太只不停夹了鱼肉往三儿子碗里,其他人可是没这殊荣。
吃了差不多,庄老头饭后犯困回了屋睡觉,李氏收拾碗筷,庄二庄三两兄弟久日未见,也拉起家常。
“今年这雪水是足,可就怕这天气太冷,冻坏了麦子。”
庄二有些发愁。
分家的时候他旱地分了多,麦子也种的多些,要是天冷坏了麦,那来年可要少了大笔的进项。
“二哥别愁,就算这麦坏了,咱不种田,不也能去酒坊做工挣银子吗?”
庄二觉得有理,刚要应声,谁知钱老太太竟然一个嗓子嚎起来。
“什么酒坊做工?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