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王志安着重加强了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嘲讽一般。
但这些理论物理学家们,并没有在乎他的态度,他们的世界观此刻已经被完全打碎了,正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还有谁会注意一个徒有其表的政治家的冷嘲热讽呢?
他们离开以后,办公室只剩下了王志安一个人。
他用手指敲着桌面,脑海里想着很多事情。
刚刚老物理学家已经给他提供了一个思路:随便找一个看似科学的借口把民众糊弄过去。
这种事情,无论是末日发生以前还是发生以后,都是常见的手段。一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是想着给民众真相,而是对事实加以掩饰和糊弄。
换做以前,王志安绝对不会担心老物理学家找的借口被戳破,毕竟除了他们,民众也不会有其他人可以相信。
但现在不同了,除了政.府,还有先知教的存在。
如果这次的机会被先知教抓住,让那个教主可以趁此大做文章,那么政.府连最后的人心都要失去了。
这才是王志安最害怕,最担心的事情。他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思及此,作为政治家的敏锐嗅觉使他意识到,现在是开启造神计划的最佳时机。如果用科学都已经无法解释的事情,那就大胆的交给神学吧。
毕竟末日之中,人们能生存下去,就是最大的指望了,还会在乎什么科学或神学呢。
王志安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嘟嘟”响了几声,随后,便被人接通了。
接通过后,那边迟迟没有人说话,最后还是王志安先开的口:
“郝远山?”
那边的人继续保持了很久沉默,王志安再一次发问:
“我是王志安,你是不是郝远山?”
“是。”
这次终于有人回答他了。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沧桑,估计三四十岁了。不仅如此,他的声音中带着隔离和冷漠,似乎是有意的要疏远他人。
“今天发生的一切,你都看到了吧,极光,金色的扭曲空间,还有那些怪物。”
王志安并没有因为他的疏远而感到气愤,仍旧好声好气的问到。
“看到了,准确来说,恐怕世界上所有还活着的人都看到了吧。”
郝远山回答他。
“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计划吗?”
“你是说,造神计划?”
听到这个词从郝远山嘴里说出来,王志安满意的眯了眯眼,看来他还没忘记。他继续在电话中说到:
“没错,就是造神计划。远山,今天的事情如此诡异,正是打造你形象的最好时机,趁着这次机会,可以顺水推舟的把你推出去,作为新神,和先知教抗衡。
“你觉得呢?”
虽然乍一听是在问郝远山的意见,但是王志安的语气中带着坚决和不容置疑。
不愧是一个领导人,大多数时候,手段和说话都很强硬。
郝远山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唬住,不紧不慢的回答:
“反正你们只是需要一枚棋子罢了,什么时候推出我这枚棋子,都是你们的事。只要你们给我我想要的,我没有任何意见。”
闻言,王志安拍了拍桌子,像是签署了什么协议:
“那是当然,条件早就谈好了,政.府不会食言的。既然你没有任何意见,那么我希望在今天的极光消失之前,你可以做好准备,赶去地堡广场。我们是时候该上演一出好戏了。”
“就按照之前说好的来吗?”
“对,按照之前说好的流程来,总之,能骗过那些平民和幸存者就好。聪明的少数人不必骗,毕竟愚昧的人才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