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过方雨情现在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骚扰朝影了,自己被先知教锁定是因为什么?
“锁定?谁锁定我?”
“先知教的教主,晚穗。”
“晚穗?”
顾卓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听着像是一个日本女人。
“只知道她叫晚穗,其他的都不知道,找不到任何关于她的资料,没有姓氏,没有过往,没有任何档案记录,就跟凭空出现的人一样。”
王志安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一直在微微摇头。
“她为什么要找我?”
顾卓继续问他。
“她没有告诉我理由,但是她吩咐我找出你的资料,还让我找到你的行踪,一旦有消息,就告知给她。其余的,她没有多说。
“至于朝小姐,我想是谁在找她,你也知道了。方雨情是先知教的大祭司,这是他当初交给我的私人任务,我也没想到,他在我之前就找到了朝小姐,甚至还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王志安简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顾卓和朝影对视一眼,这王志安说的不像假话,而且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什么说谎的必要。
“顾卓,我很想问你,方雨情真的是你杀的吗?”
王志安说完,又向顾卓抛出一个问题。
“是。”
顾卓毫不含糊的回答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就算告诉了你,你也绝对做不到。”
“...”
闻言,王志安一阵沉默。
不过他并没有生气,毕竟顾卓能够解决方雨情,就证明了他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人,有实力的人自然有资格有脾气。
“可以,你不想说那就不说,我只要确定方雨情是你解决的就好了。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这次谈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总不可能是好心过来提醒我们,我被先知教锁定了吧?”
顾卓有些不耐烦的追问。
王志安摇摇头,把两只手交叉在一起,随后搭在桌子上,放在胸前,作严肃状:
“你们就不好奇,我当初为什么要和先知教联合吗?”
顾卓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并不,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奇了又有什么用。”
这句话让王志安小小的吃了瘪,他原以为顾卓会顺着自己的话问下去,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回答。如果放在国.际谈判上,顾卓现在的态度简直就是众矢之的。
不过没办法,现在自己只得先憋着口气,还有要事要和顾卓商量。
王志安吸了口气,假笑了一下:
“虽然你对背后的原因并不好奇,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们和先知教合作,实属无奈之举。内忧外患,地堡里面在暴.动,外面又有那么多怪物,频繁的灾难,和雨后春笋般起来的势力,再不和他们合作,政.府就得玩完了。”
顾卓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难道是为了引起他的同情心吗?
“然后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个置人民于不顾的政.府,完全没有任何同情的必要。
“我们和先知教交换了条件,用一大部分实权,还有替他们在各个地方传教的条件,换来了一个控制者和感染者,以此稳固了政.权。”
“在各个地方传教?”
“是。我们下放了宗教权...与其说是下放,不如说是,完全放弃了宗教权。”
闻言,顾卓摇了摇头,他觉得王志安一定是疯了。把宗教权全数交到先知教手里,岂不是明晃晃的把思想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