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进去,被江斯言拉住:“再等一会,应该快了。”
陈寄白想说他等不了。
可是到了快要启唇的一刻,才发现他早已失声。
江斯言叹了口气,掏出张纸巾好心地给他擦了擦汗。他的汗水,直接浸透一整张纸巾。
连江父都看不过去,“别紧张,不会有事。”
话虽这么说,他也是在严阵以待,像是在面临着什么重大的战事一般紧张到手心都是汗。只要里面出现任何状况,他都会化作最有力的鹰隼,冲上去保护他的女儿。
女人生产,如过鬼门关。但即使是阎王前来索命,他也要从阎王手里抢命。
江母安抚地握住他的手。
然而事实并没有如江斯言所说,很快就好了。又过了很久很久,手术室还是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