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讲。”
谢琅玉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他也确实不好插手这种小辈间的争执,暂且回避了。
明月陪着谢琅玉走到了园子里,这才分开,自个往正哥儿的院子里去了。
现下许多夫人都聚在园子里头,这别院里闲的很,一听闻有小郎君打架,许多今个没上牌桌的夫人们便出来瞧热闹了。
现下也不晓得为何,聚在园子里了,下人们起了帷幕,推了冰车,瓜果点心样样不缺,瞧着惬意得很,见明月来了,俱都行礼问安,明月在人群里瞧了一眼,态度温和地叫人起身。
明月没讲留不留下来吃茶,下人们却已经机灵的搬了椅子来,奉上茶水了,明月看着打头的两人,倒是接了茶水,真坐下来了。
这园里都是妇人,现下倒是不吵闹,只目光灼灼地望着打头的魏夫人与李大夫人。
魏夫人脸上带着笑,见明月在这底气都足了几分,笑道:“这事今个还惊动娘娘了,倒是妾身等人错了。”
园里的妇人们甭管在做什么,俱都起身应声。
明月笑了笑,叫她们坐下,摇着扇子道:“何错之有?本宫事情都还没弄明白呢,左右是那孩子不小心,更怪不到夫人们身上了。”
魏夫人连忙笑道:“原来娘娘还不晓得呢,也没什么,小郎君们年轻气盛,有些是打旁的地方来的,同咱们京城人不一样……前些日子不是也打过架吗?此次不过是有些人下手没有轻重,小小年纪旁人都让着,这才伤着谢家郎君了……这样想起来,仿佛确实怪不了谁。”
魏夫人膝下有一子,先前在京城的时候,就被李家人在太子面前下了好几回面子,动静还不小,今个也他同李家人吵起来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魏夫人故意冲李大夫人呢。
如今的形势可不比先帝在时,郑源是实打实的唯一一个嫡子,魏家郎君是打小伴着太子长大的,魏家人为了同太子成一根绳子上的人,这么些年,耗费了多少心血,你南方来的,一来就想把人挤走?凭什么啊?且看太子站在哪边?
明月一看魏夫人同李大夫人的脸色,心里就明白了,她却不好表态。这打架事小,也不仅仅是魏李两家之间的矛盾,讲是打架,实则是为了争位,南方北方的,都想替下一辈争,要做太子船上最大的帆。
明月对于郑源的事情,早先便同谢琅玉达成了共识,两人都少插手,得叫他磕磕绊绊地成长,有自己的主见,拉起自己的班底。父母能远远地瞧着,却不好去扶着他长大。
李大夫人如今是首辅夫人了,旁人怎么也买她三分面子,很久没有听过魏夫人这样阴阳怪气的话了,皮笑肉不笑道:“魏夫人讲得是,只盼没惊扰到娘娘,过后带着我家哥儿去给谢郎君赔礼道歉,实在是不应该。”
明月这么些年,能凑到她跟前的,都是人精,很少会有让她为难的,李大夫人自然也不会给明月没脸,边讲着,边还笑着上前给明月到了茶水。
李大夫人的心情打晓得这事了便不好,她还怕明月迁怒于李家,连带着潜哥儿都受挂落。
明月晓得她的意思,笑着喝了她的茶,旁的却不多讲。
魏夫人瞥了李夫人一眼,同边上的妇人们窃窃私语起来,弄得光明正大的,只有李大夫人一个人看了憋闷。
院子里又热闹起来,许多夫人上前来攀谈,好在都很有分寸,只讲些闲话。
明月只坐了一会,也不太坐的住了,想着去瞧瞧正哥儿,却见大谢氏带着人,迎面往这园子里来了。
大谢氏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身子倒是很康健,就是两鬓斑白,瘦了许多,瞧着老的厉害。明月日日瞧着她,倒是不觉着,但也心疼她年纪起来了,寻常不拿事情烦她。
大谢氏已经好几年不打理庶务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