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暂时和夏奇没什么关系。
那一晚回到家里的夏奇,没有尝到香槟的滋味,那一瓶代表夏奇全场最佳球员的香槟被夏妈妈给收了起来。
夏妈妈专门准备了一间房间,准备存放夏奇所有的香槟和奖杯,虽然此时若大的房间只有孤零零一瓶香槟,但夏妈妈相信自己的儿子很快就会摆满它。
夏奇当晚领取了奖励,把射门从16加到18。这样夏奇终于有了在豪门一队里打替补的能力。
当晚最开心的奖品当然是俄语六级,终于可以和小师妹正常交流了。
等等,
不能一晩上就会了,会被人绑去解剖的,至少也要装做三个月才学会的。
“小师妹,您能教我学俄语吗?”
夏奇用他不太熟练的英语,连比带划的才让特鲁索娃明白。
“号的。”
特鲁索娃的中文越来越标准了。
“哥,俄语很烫口,难学。”
“你以为你的脑袋跟你哥我的脑袋会一样吗?”
“啥意思?吹牛谁不会呀?”
“打个赌不?”
“赌就赌谁怕谁?”
“干什么你俩,那么闲,马步扎完了吗?”
仨人被赶到院里扎马步,力量训练没有捷径,一切从最基础开始。
“吃羞,我下一场能去看你的比赛吗?”
“下一场我是客场,要去那不勒斯,你要习武去不了,不过所有的主场都欢迎你来看。”
嗯,能看主场也蛮不错的。特鲁索娃觉得好幸福,扎起马步也没那么枯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