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过呢?
放下手机之后裴尧突然想起江泽栩不是说君辞鹤病重,这几天不能来上班,所以才要自己把材料送过来:“辞鹤,你不是生病了吗?这么快就好了?”
君辞鹤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回答回答裴尧的问题:“你老人家还想着关心我吗?我还以为你的心思都在手机上。”
“辞鹤,你说话怎么和我爸一样。我这不是才想起来吗?我可是一大早就把东西送过来,有几个人能让我做到这种地步?”
“要是没点私心,你能这么快就过来。”
君辞鹤都不想拆穿裴尧的那点小心思,只要有机会就一直在问姜隐的行踪,不过姜隐的表现让君辞鹤也在思考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裴尧一脸兴奋趴在君辞鹤的对面:“我就是有私心啊,你还不成全兄弟我。说真的
,怎么不见姜隐呀,我今天要是见不到她,你下次就别想忽悠我给你送这些东西了。”
君辞鹤捻捻手指,薄唇抿起,一言不发。
“要是你不知道那我自己出去找了。”
“她在陪你别去叨扰。”
“嘿,那不正好吗?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宛归了。你好好工作我去找她叙旧,别吃醋哦。”
君辞鹤长叹一口气,引得裴尧不敢乱动:“哎呀,你这人,我可什么都没有做你干嘛叹气啊?是调查的东西出什么问题了吗?打回去让他们重新找。”
君辞鹤懊恼低下头,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可是语气中都是自责:“生病了,都是因为我。”
“什么情况,这病还可以转移吗?”
君辞鹤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裴尧只能自觉闭上嘴。
“她想搬出去了,所以我用了些手段。没想到最后她被传染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哎,不是。好好的宛归为什么想搬出去啊,整个江城还有比你这儿更舒服的地方吗?”
君辞鹤将手中的资料放下,说出最近心中的疑惑:“裴尧,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宛归肯定是有事情瞒着我,而且姜隐身上也有秘密。可是我不想暗中调查她们,如果宛归想说她一定会说的,对吧?”
“你这猜测根据是什么?”
“直觉,姜隐不过才来几个月就和宛归关系这么紧密。作为一个保镖你不觉得她太过感情用事了吗?她的工作性质能
让她和雇主走得这么近吗?”
裴尧到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你这就是杠了,本来就没有啥朋友。她本本性善良,遇到一个尽心尽力保护自己的人,那感情肯定好啊。我姐第一次见到——也很喜欢她啊,这都是你老婆的魅力太大了,你想太多了。”
“当然好了,我的重点是姜隐。你没发现她只在乎宛归吗?你努力这么久她什么时候给你眼神了。”
“这”君辞鹤这么一提醒,裴尧也觉得不对了。姜隐好像连君辞鹤这个老板都没有放在眼中,他可是开工资的那个人啊。
君辞鹤要是不满而辞退了姜隐,往轻点说那就是丟掉工作,往重点说那就是在江城没有敢雇佣她了。这可是下半辈子的职业生涯遭到威胁,姜隐就这么不在乎吗姜隐不知自己现在是论点的中心,她只看到陆宛归虚弱的躺在床上,她平时那个上房揭瓦说一不二的大小姐又不见了。
要说待着陆宛归身边这么久最害怕看到的一幕便是她躺在病床上那段时间。谁都知道陆宛归的心理早就出现了问题,可是为了安慰所有人她故作坚强。
即使现在这副身体不是陆宛归的,可是每当姜隐看到陆宛归健健康康走在自己的面前,她才会觉得这一切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虽然只是一场感冒,可是姜隐心中都是抑制不住的怒意。君辞鹤算个什么东西,居然用这种手段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