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脸上时,她的心就像被揪起来,生疼。她的哭腔让君辞鹤慌乱了手脚,陆宛归可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哭过啊。他不想陆宛归是因为这件小事而哭:“没事,一点都不痛。”说完做一个鬼脸逗陆宛归:“你看,相信我说的。”萧肆言无语了,君辞鹤身上那点伤算什么啊!自己全身上下现在都还在刺痛,还要看陆宛归对君辞鹤无微不至的关心。俩人的互动更刺痛萧肆言的心,他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他们是看不到吗?突然陆宛归眼刀杀过来,萧肆言还被吓一跳。“啊。”君辞鹤听到他又这样喊陆宛归,想打人的心蠢蠢欲动。萧肆言迫于这俩人的眼神杀只能改口,他长这么大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君夫人!我也受伤了啊。你可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我伤得可比君辞鹤重啊,你们俩打我一个,从人数上就不守江湖规矩。”“萧肆言,你特么睁眼说瞎话是吧。你要不来君宅挑衅,阿鹤还会受伤吗?你这是咎由自取。”萧肆言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明明陆宛归在骂他,他却更加兴奋了。今天来这也值了,知道陆宛归并无大碍,顺道还见识了陆宛归的另一面。身上的这点伤不算什么,要是被打一次就有这么大收获,那他萧肆言也就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