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他生了下来,就是大宝。”
孟老爷子叹了口气,“
诗诗,相信你也看到了,孟家今时不同往日,你离开的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情。”
云诗诗蹙眉道:“我刚才就想问了,究竟怎么回事?”
孟老爷子这才说出了原委,“三个月前,新理事长上位,所有势力重新洗牌。你大舅和二舅受到了排挤,被调到了清水衙门,我们孟家的产业也不得不大幅度的缩水,低调做人。”
孟任跟着说:“诗诗,在你和墨煜呈的婚礼取消之后,我们和墨家结了仇,断绝了往来。听说墨老爷子病倒了,去国外静养了,墨雨行也将墨家的产业转移到了国外。”
“诗诗,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
孟任犹豫着说道:“理事长的特别助理,人称墨皇,他长得很像墨煜呈。”
听到这里,云诗诗身躯狠狠一颤,“大舅,你说的长得像墨煜呈是什么意思?”
“墨皇是三个月前跟着新理事长一起来的,他是理事长的特别助理。我说长得像……”孟任顿了顿,“是因为他似乎并不认识我。”
“怎么会?”云诗诗失声道。
孟任打量着云诗诗的神色,“也或许是我看错了,认错人了,墨家举家搬往国外
,我一时也无法找他们证实。”
云诗诗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深入骨髓的痛苦。
空气沉默着。
许久之后,她才微微掀起了眼皮,释然一笑,“是不是他也无所谓了。我找了他三年,又等了他三年。足足六年的时间,他要是想找我,早就来找我了。”
孟致愤怒地说道:“诗诗,忘记墨煜呈那个王八蛋吧!就算你一辈子不结婚不嫁人也没关系,三舅养你和大宝一辈子!”
孟重推了推金丝眼镜,无奈地说:“老三,你是不是忘记了诗诗的身份?咱们家不拖累诗诗就很好了,别说大话了。”
孟致脸色涨红,偏偏孟家在新理事长上任后被排挤、被边缘化,昔日的顶级豪门一夕之间门可罗雀。
孟远脸色凝重地说:“诗诗,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云诗诗有了不好的预感。
“云家不知走了什么好运,云海生冒出来一个本家大哥,是新理事长的心腹,云海生和云依依都出狱了,现在云家鸡犬升天,小人得志就猖狂,经常找我们麻烦。”
“死不悔改!”云诗诗冷嗤一声,危险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