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你是客人,昨天心情不好,都没有拿酒招待,今天我们喝点酒吧?”
宋浩文微笑着说:“好的。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不过,叔叔我要多说一句,今天解忧可以,贪杯不行,可不能喝个酩酊大醉啊。”
钟永东故意绷着脸,说:“好小子,现在混熟了,开始没大没小了,居然开始教训起我。”
宋浩文讪讪笑道:“我这不是饭后要跟叔叔说事情吗?若大家喝醉了,还谈什么呀?”
钟永东嘿嘿笑了起来。“好的,就听你的。咱爷儿俩今儿每人限喝半斤白酒,她们娘们儿随便。”
今晚由于钟永东没有眉头紧皱,而是开怀畅饮,使得桌上的气氛也轻松起来。女士们忍不住也举起了酒杯,喝下不少红酒。
饭后,宋浩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回去,而是跟着钟永东去了二楼书房。宋浩文帮钟永东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绿茶后,然后坐下来跟对方聊了起来。
钟永东目光炯炯地看着宋浩文,猜想着对方要说的话。宋浩文对钟永东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叔叔,你估计东城集团旗下的那些股票最终会跌多少?”
钟永东听了对方的话不禁一愣。他原来以为对方会谈有关女儿钟丽姿的事,为此,他还高兴得喝了酒。“这个……应该会跌到底吧?你关心这个干嘛?”
宋浩文喝了一口茶,不慌不忙地又问:“股票跌成这样,是不是因为公司经营巨亏造成的?”
钟永东瞪了宋浩文一眼:“据我所知,我那个出事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经营企业还是很有一套的,集团旗下的五家上市企业,全部赢利。集团业务涉及房地产、航运、金融、纺织、化工、医药、电子、汽车、餐饮、旅游、宾馆等二十多种行业。可是,他一出事,加上我父亲中风不能理事,这些企业一下子成了无头的苍蝇,很多人想借机独立,侵吞集团资产。”
宋浩文提议道:“要是你爸爸现在让你回去主持家族企业,你能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