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折磨成这样?他又想到,那些死于空难的人,难道都是该死吗?每个人只有一次的宝贵生命,就能这么儿戏地剥夺吗?
更令宋浩文费解的是,山洞里树叶铺成的铺,蚊子一抓一把的地方,他居然能睡得那么香,现在这么干净柔软的炕上,却为何翻来覆去睡不着。
睡不着,宋浩文就来到了院子里,他无意中发现,那只喜鹊仍然在这院中树上,只是在上面筑了一个窝,另外它还招了一个同伴,组成了一个家庭,待在了他的家中。
宋浩文感到好笑,想想自己只是利用内功做试验,无意中用了类似诸葛孔明七擒孟获的手段,竟然将它一举驯服。由此可见,喜鹊和人是一样的,一旦成了习惯,那就难以改变了。难怪有人说,一朝洗脑,终生迷信。
接着,宋浩文又在院中打了一趟拳,感觉精力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回房休歇。他这次到了炕上,却再也不浮想联翩,而是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宋浩文由于睡得迟,因而睡了个大懒觉,快到上午十点,方才醒来。朱红玉和那仁花理解他出差不易,还得倒时差,就没有叫醒他,让他睡了个自然醒。可他刚坐起来,却见顾紫薇一头冲进了房间,大声责问道:“小宋子,你这个人好没意思!”
宋浩文见到顾紫薇本来应该高兴,毕竟她也可以算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可她一进来就这样恶狠狠地说话,却让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高兴不起来。
“顾大记者,你这是指我什么?”
“哼!”顾紫薇走到宋浩文面前,也不管他还没有穿好衣服,一把拧着他的耳朵说:“亏我一直对你那么关心!你倒好,骗我骗得溜滑,一步三个谎,你究竟想骗我到何时?”
宋浩文闻言吓了一跳。这女孩子冲过来骂男生欺骗了她,可不是什么好事。要么是感情方面,要么是身体方面。听了她这么说,不明真相的人还不知道怎么误会他呢,就是这时店里的朱那王钱四人看他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宋浩文吓得脸都白了。“顾大记者,你这清大早上跑来,没头没脑地冒出这几句,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你跟我说明白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紫薇可能刹那间想到了什么,脸刷地红了。她松开了拧着宋浩文耳朵的手,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敲打了一下。“你别瞎想啊,我可不是那啥意思……我是想问你:出国比赛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现在国内外媒体都报道了,我是你的媒体朋友,却是最后一个知道,你什么意思啊?还有,你乘的航班,发生了震惊世界的空难,你侥幸孤岛获救,全世界都知道你的事迹,你却要对我隐瞒,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跟你一起被获救的小姑娘很漂亮吧?一个外交高官的女儿、耶鲁高材生、经贸部的部花,是不是跟你有了什么故事?这你也想瞒着我吧?你们可是生死之交,孤男寡女独处孤岛三四天啊,往后还会继续有交往吗?会不会发展成男女朋友?”
宋浩文被顾紫薇这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脸上火辣辣地难受,有一种被人脱光衣服,游街示众的感觉。“顾同学,我这不是刚回来嘛,还没来得及跟谁讲这种事。再说了,这种倒霉事,有什么值得大讲特讲的?”
“什么?小宋子你出了空难?怎么回事?”
“啊,你出国竟然是为了比赛?”
“师傅,我好崇拜你噢,比赛结果如何?肯定师傅打赢了吧?”
“会不会因为华夏队比赛赢了,那边的人在飞机上安装了定时炸弹,想要害了华夏队?”
“你在飞机上,怎么又到了海上孤岛上的?”
“跟你在一起的美女能不能介绍我们认识啊?我好羡慕她……”
“那个女孩多大?有我们顾大美女漂亮吗?”
“紫